我笑:“你是在对我说这句话吗?”
是对我,对名为陈茉的我,还是你口中那个我不知姓名的“小茉莉”?
他没回答。我以为他会恼怒。他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抛下我,反倒将我抱得更紧。
然后一枚钻戒滑上我的无名指。天鹅垂目,静自娴雅。我叫不上名字的钻石在夜灯下发亮,璀璨生辉。
我不解。望向他,他的手指却抚过我的耳垂,爱怜着摩挲。
“你不戴耳坠了。”
“……嗯。”
“为什么?”
“不为什么吧。”送我耳坠的人都不在了,我还留着它干嘛呢?
“印象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戴着它。”他说:“多久了?快六年了吧。”
“也许吧。记不太清了。”
“不戴了也好。那东西太廉价,配不上你。”
“所以你就送我一个这么华丽的戒指吗?”
他轻轻笑,仍旧温温柔柔:
“这算什么华丽。等哪天你愿意跟我回家,我送你一个更好的。”
我也笑,但并不说什么。他喜欢这种由我配合着的氛围感,我自然不会主动戳破。
“明天re会有一场告别表演赛。”他又说:“算是何清的送别会。”
“是么,和哪个队伍打?”
“不和别的队伍打,re内部抽人。”
“他打二队的ad吗?”
“二队?不。和re的新ad打。”
“新ad?是谁?”
他眨眨眼:“明天见到你就知道了。”
看来心情不错,还会和我卖关子。
“那,还是我给他打辅助?”
“阮明全给他辅助。”
这倒是有些惊讶。虽然阮明全私下里确实主玩辅助。
“那就是我给新ad打辅助?”
“也不。陆聆给他辅助,你不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