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个呢?”我点开一张。色彩暗淡,角度也很清奇,显得照片上的他都皱起了眉头:“亲我是什么很不开心的事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情愿呢?”
“这是记者拍摄水平堪忧!才不是我不情愿!”他侧过头,在我唇上落下一吻:“亲你才不会不开心,亲你最开心了。不仅想亲,还想一直一直一直亲——”
我堵住他的嘴:
“这几周还没亲够?我都亲够了。”
“啊,这就亲够了吗。”他瘪瘪嘴:“一个月都不到你就腻了,以后我可怎么办……”
“再卖惨今天不准上桌吃饭。”
“唔唔——”他扒住我的手,赶忙保证:“不卖了不卖了,你最爱我了,我知道~”
“知道就去把烤饼端出来。”我捶了捶腰:“好久没揉面了,腰有点酸。我水一会儿,张景恒他们来了叫我。”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事实证明叶枫烨的“遵命”除了在关键时刻靠谱之外,其余时刻都只是骗人的甜言蜜语。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人都在桌子前头坐了半小时了他才来叫我。
“茉哥,起来吃饭啦~”
还没醒迷糊,就被他亲了个猝不及防。口中是绵软的温柔,腰却开始隐隐作痛……
“你再趁我睡觉占我便宜我就揍你。”
“我没有!你真的只是揉面揉的!”
“我说你偷亲我,你以为我说的什么?”
“咳,我……”
我捏捏他的耳朵:“张景恒他们来了没?”
“来啦来啦,锅都开了,就等你起来了。”
“你又不叫我。”
“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嘛。”他给我披上外套:“多穿点,今天外头又下雨了,别着凉。”
出门,看桌子边儿上围了一群人。易山正要往锅里倒肉,被张景恒拦住:
“大舅哥,肉得现涮的才好吃,你这会儿下都煮老了。”
“叫谁大舅哥呢。”明月对着张景恒的脑袋就是一瓜:“净占人便宜。”
“你你你你,你都答应我了!易山哥可不就是我大舅哥吗!”
“我是答应跟你谈恋爱,又不是答应跟你结婚。想娶我,”明月轻哼一声:“你再修炼几年吧!”
“易、明、月!”
“张、景、恒!”
“叶、枫、烨。”我开口。叶子一激灵,忙应一声:
“到!”
“茉茉哥,你干嘛学我说话!”明月鼓起腮帮子:“不许学我说话。”
“就是觉得你跟阑尾吵架还挺有意思的,偶尔学学也不错。”我坐下来:“伤好了没?”
“好多啦。”明月伸出胳膊,上头的伤的确不明显了:“还好姜老师的地点报得及时,不然我还真得被阮明全那伙人打两顿。”
“说他干嘛,晦气。”张景恒不满:“他跟他妈一路货色,也就是那阮家老爷子老眼昏花了才会收他俩进门,活该一家子都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