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得到他。
理由很简单,因为眼睛。
他有一双和你很像的眼睛。
还有名字。名字。名字是一个人的灵魂才对。
oli。茉莉。
28
世界上的相似,不仅限于人的外表。类似出身、类似家境。
类似命运。
从前我不信这世上竟有人和我们如此相像。同样的困局,同样的交易。同样是要将爱人拱手相让——
也竟同样能做出完全一致的选择。
原本,我以为何清有多爱陈茉。两个人,一个把另一个从山里带出来,还扛下了一把离脏器只有几厘米的刀。
但最终,在所谓的前途面前,他也不过犹豫了三天。
三天而已。
“那时候,我可是晾了我舅舅足足一年。”我想。
真是莫名的优越感啊。
29
被背叛的人原来是不会冷静的啊。陈茉拽着我的领带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你应该也这样做才对啊。抓住我、质问我。问我到底要去干什么,然后对我破口大骂,骂我自私、胆小、恶心。
你应该这样做才对。失态、发疯、失去所有的冷静与高傲。
但你不是。你没有。你只是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说什么仙女棒、什么高架桥,什么粤语歌。
清楚你未暗示我是我幻想
給我想太多導致內傷
迷藥快過回復正常
30
阮明全。一个事到如今仰仗我鼻息生存的废物,还敢动我的人。何清不过是个能把自己的爱人随手丢弃的花瓶,偏他当个宝,真是好笑。
好笑。
不过我也挺感谢他的。若不是他的愚蠢,我怎么能在陈茉面前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呢?
反正,我笃定他不敢在众人面前说出真相。
31
陈茉是个穷人。彻头彻尾的穷人。穷到身无分文,挤在无窗的出租屋聊以度日。穷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隐私,连他过往的痛楚都无所遁形。
“莫尼阿呷。”
“是个独特的名字。”
“可惜了。”
手底下的人送来了白霜和阮明全的资料。两个疯子。贪心不足,竟敢在东南亚做起人口贩卖的勾当。
还误打误撞害死了陈茉的母亲。
就这,还不知收敛。大摇大摆地把陈茉的伤疤在众人面前说出来,就为了袒护自己的“心上人”。
“大老板,您看这份资料……”
“封存。”我说:“继续盯着点阮明全,别打草惊蛇。”
“是。”
32
我用过很多东西去留住我的那些伴儿。房、车、钱。
但陈茉是个例外。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u盘。
一个装着何清打假赛、买通稿的罪证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