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她平常有这种反常行为吗?”
“没有,佳佳对我的态度一直都非常好。”慕雪摇摇头,“或许是我把她逼得太急了,她怪我。我一直负能量满满,她肯定也累了。”
“人总有累的时候,调整过来就好了。”炎燚安慰道,“别太担心。”
慕雪点点头。
“炎燚,你们准备去哪?”
余水喊了他一声,炎燚这才发现自己带着慕雪快走到了锁掉的小楼门前。不远处,卞棠花黑着脸,似乎他再走一步路就该开口赶人了。
炎燚脚步一顿,带着慕雪转头往余水那跑。他们送慕雪回了房间,让她有事到隔壁来敲门。
“别太入戏。”
“你别担心我。”炎燚把分到的套子塞进他口袋,“担心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蛊虫
“二姑,是你?”
“不是你娘,你很失落?”
“不,是你也挺好的。”暗处的女人笑了笑,不过只是嘴唇扯动,并看不出有多高兴,“自从那件事后我的亲人所剩无几,你能出现我很高兴。”
“哼,你还是快点给你二姑父找个好身体,别弄个病殃殃的。”女人不停地用手摩擦大腿到膝盖的位置,眉毛高高吊起,语气不屑,“你做的事情可是会遭天谴的。”
“没关系的二姑,真正要遭天谴的人不是我。”暗处的女人笑出了声,这回是发自肺腑,“而是你们。”
要说炎燚此生最尴尬的时刻,现在绝对能够排上第一位。房间上下左右都在运动,楼板嘎吱作响,听声音都知道大汗淋漓好不快活。
他和余水被包裹在各种奇怪的声音中,背对着坐,想找个缝就地钻了。
“要不我先出去?”炎燚晚上没吃饱饭,嘴里叼着余水偷偷藏的面包,啃了一半,剩下一半咽不下去,“或者我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余水没从手机上移开目光,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尴尬,所以极为淡定,“有哪里奇怪吗?”
“你耳朵聋了?”炎燚问。
“说明白点,我不懂。”
“四面八方的声音你是听不到吗?”炎燚不知道该咋说明白了,还不够明白吗,还要怎么说才明白。臭余水明摆着就在装傻。
“这么问难道是?”余水莫名笑了,语气多了几分玩味,“你也想?”
“想个屁啊想。”炎燚被噎得说不出话了,“你别开玩笑了,我就一条命,不够你吓的。”
“两个相爱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余水坐到了炎燚身边,拿出套子,身子往旁边倾,“既然我们是相爱的,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