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
“确实和我没关系。但你要知道,你的这些局员都在我手里呢。我可不像你似的,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邓丰说,“我只会留着有用的人,像付冬这样的根本不配留下。我第一个就要把他赶走。”
“邓丰。”余水警告道。
风紧了,邓丰拢了下皮草,问:“余水,你真的不会后悔你的决定吗?”
“我从没有后悔过我的决定。”余水淡淡回道。
寒风萧瑟,邓丰将皮草裹得更紧了点,说道,“哎哟,你以后a市真的就成我的天下咯!你就当我刚说的话都是在放屁,我第一个不赶付冬,我赶关识。”
“你手下那些人可一个比一个犟,我可看不住多久。”邓丰又道。
“麻烦你了。”余水说道。
邓丰哑了声音,“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正说着,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余水回过头,发现来的人是付冬和关识。
“老大。”关识喊完人,挠了挠头,忙不迭地躲在了付冬身后。
“不是让你们回去吗?”余水扫了两人一眼,发觉炎燚没跟着,“炎燚人呢?”
“炎燚比我们来的要早啊,他跑得挺快的,一下就看不见人影了。”关识喃喃道,“不可能没来啊。”
余水皱了下眉,心中隐隐冒出不好的想法。他刚想抬腿离开,五脏六腑突然爆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他跪倒在地,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关识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过去关心道:“老大,你怎么了!”
“我没事。”余水扶住了关识的手,长发散落开来,显得格外狼狈,“去,快去找炎燚。”
断开的发
跟着红线所指的方向,几人找到了祠堂。
祠堂大门已经被暴力打开,阙昇正跪在炎燚身边,哆哆嗦嗦地拨打救援电话。血月冲天,手机的信号全断了,连安定给的通讯铃铛都成了废物,救护车的电话自然也是拨不出去。
“靠。”阙昇猛然发力,将余水狠狠地掼在牌位前,“你不是和我师兄一块走的吗,你人呢?你人呢!为什么你偏偏好端端地站在这儿,我师兄却躺在这儿?”
阙昇双眼血红,“你毁了我们的一切还不够,你还要毁了我的师兄!”
余水没说什么,只是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抱起地上的人,系好松动的红绳。
“你不准碰他!”
“没事。”余水没抬头,话落得很轻,“他没事。”
“阙昇,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付冬推了下眼镜,淡定道。
阙昇瞪了三人一眼,咬牙道:“你们是一伙的,你当然帮着他说话了。”
祠堂内突然鸦雀无声。外头断断续续地响起锣鼓声,天色越发得红了,浓重的阴气沉甸甸地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