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余水最初以为圣华才是疗养院的幕后操控者,慢慢接触下来后才发现没那么简单。疗养所内藏着个巨大阴谋,绝对会颠覆三观。
“没聊什么,你不用在意。”
宿舍楼的顶层有扇铁门,平常挂着链子不让进。在狭小的栏杆缝隙中看去,楼道里放了很多黑色罐子,底部沾着泥,隔几天罐子的数量还会增加。
炎燚有旁交侧击问过疗养所的其他人,但没人搭理他。
余水不在房间他很少出去晃,一是总能被卞棠花逮到一通教育,二是顶楼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三是慕雪的状况也很让人捉急。
炎燚踩过点,爱情杀手直播的时间段卞棠花不在小楼也不在顶楼,她有其他事情要干,炎燚猜测她应该就是爱情杀手的管理员,需要处理客户的信息。
直播开始半小时后,卞棠花会再次出现在小楼门口,抽烟,吹风,看远方的风景。
在下一次爱情杀手开始直播时,炎燚偷偷用符开撬开了锁,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顶层。
大门关上的瞬间炎燚禁不住回头,视线久久留在铁门上。
哪里不太对劲。
顶楼疏于打扫,两侧的门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这地方潮湿,门上爬满铁锈,蜘蛛网缠绕在门把手上,像是被遗弃了多年的地方。
走廊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罐子,虫子在攀爬抓挠,发出“沙沙”的响声。罐子一路通到最后一个房间,门前没放罐子,让人意外的是连门都没有。
炎燚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屋内的人迅速察觉到,转过身子。
“还没到时间。”男人弓起背,“这时候来干什么?”
炎燚还没开口说话,桌边男人边敏锐地反应过来。
“你不是她?”桌边的男人并不慌忙,冷静无比地走到门边,“你是谁?”
炎燚听到锁链晃动的声音,在灯光下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
“郝诚实,是你。”
炎燚看见郝诚实的冷静的表情逐渐分崩离析,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随后捂住肚子,“哐当”一声倒下了。
“啊啊啊啊!我肚子好痛啊,我肚子好痛。”
“肚子疼?”炎燚掀开他的衣服,只见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藏在皮肤下扭曲爬动,急不可耐地冲破那层薄薄的肚皮,“虫,虫子吗?”
“我,我是叫郝诚实,我叫郝诚实!”
郝诚实大声嚎叫,像得不到玩具发脾气的孩子,“记住,我叫郝诚实!你给我记住!”
炎燚怕动静太大被发现,下意识去堵郝诚实的嘴巴。没等他摸到对方身边,万千条百足虫瞬间从床底蔓延开来,如同一支行军队,生生撞出一条路。
“靠。”炎燚躲避不及,烧掉几只打头阵的虫子,踉跄着想跑。密密麻麻的虫子边沿着裤腿一路往上爬,附着在他的皮肤,啃咬撕扯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