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阑梦也没松手,就这么举着。
举了一会儿,手便开始有些发酸。
她眉梢不悦蹙起:“怎么,温医生是想要我直接喂进嘴里?”
雪肤黑发的美人,饶是生起气来,也透着娇。
温轻瓷依旧没回话,却伸手接过了酥饼,淡漠着张唇咬了一口。
微微热的饼子,外酥里嫩,内馅儿甜得恰到好处,哪怕不配着茶水一起吃,也不会太腻。
见温轻瓷脸色寡淡,吃则吃,却半点反馈也不舍得给她。
原是一时兴起,生出了点分享食物的兴致。
怎么却有种在逼良为娼的感觉?
扫兴。
陆阑梦蹙了下眉,拿出条干净的帕子擦拭手指。
自己那半边酥饼则一口没吃,扔回了油纸包。
……
到祠堂,已是下午两点。
打扫和摆放供品一应事项,老宅都已安排人提前做好,陆慎只需携带全家上前,依次焚香叩拜,再由他来诵读祭文。
温轻瓷不能入内,在外院的角落站着。
口袋里的东西若是就扔在这边地上,太不起眼。
也许到祭祀后,甚至晚宴结束,也不见得会被人发现。
要换个地方。
她视线往不远处人流攒动的大门瞧去。
身边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突然朝她开口,小声说道:“温医生,您看棚里的那匹黑马,长得好威风啊。”
温轻瓷顺着丫鬟的视线望过去。
外院的西南角,是一间马厩,好几匹马在饲料槽里埋首吃着。
时常有人从旁经过,还有一个专门照顾马匹的小厮,地上铺着干草,就是有东西掉在上面,也不至于会碎裂。
小丫鬟是个活泼性子,许是干站着太无聊,想跟温轻瓷说说话解闷。
她好奇道:“马若是生病了,您能治吗?”
“部分马病是可以的,譬如外伤,简单的寄生虫感染,兽医学科虽然有区别于人体医学,但医理大致相同,不过再复杂些的毛病,就需要请教专业人士。”
“那您会骑马吗?骑得好吗?”
“我就读的大学就设有马术俱乐部,会骑马,也会选马。”
言下之意,便是她会,不仅会,还很精通。
小丫鬟果然更感兴趣了,温轻瓷便跟着她一起到马厩边上,近距离看马。
期间顺手,就将口袋里那小物件拨了出去。
……
祭祖流程从开始到结束,拢共不到一个时辰。
因旧伤未愈,陆阑梦跪得膝盖发麻,疼得很难受。
结束时,她在楚不迁的搀扶下起身,满心想着赶紧回厢房去,让温轻瓷给她按摩缓解。
就在这会儿,有小厮跑来禀告,说是在门房位置捡到了一块成色极佳的翡翠玉牌。
玉牌上只有陆家的藏印,没有刻上名讳,不知是哪位少爷小姐的。
那头还在认东西,找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