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修长的手指沾了那温热的酒液,在解开大小姐睡裙的第一颗扣子时,陆阑梦睁开眼。
滚烫的手,抓住了那截清冷似玉的腕子。
她哑声问道:“又要干什么?”
温轻瓷没挣脱,只是平静地垂眸看向陆阑梦。
四目相对。
温度不断地攀升。
大小姐平卧着,一双漆黑的狐狸眼水汽蒙蒙,浮现出被高热蒸腾出的、藏不住的烦躁。
最后,还是那双清冷的视线先移开。
一根一根掰开陆阑梦攥着自己的手指,而后继续往下,解开第二颗扣子。
温轻瓷唇瓣轻启,淡声解释道:“给你擦身,烧得太高,会烧坏。”
作者有话说:
威士忌的刚烈酒气,在温水的调和下变得驯服。
不再是那种灼烧喉咙的尖锐,而是化作一股暖流,温润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解开大小姐的衣服后,温轻瓷用毛巾蘸着温热的酒液,俯身仔细擦拭着床上少女那滚烫的皮肤。
脖颈、肘窝、手心……
大小姐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执着毛巾的那只手,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腰侧。
手凉得像玉,手指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最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
然后是膝盖弯。
那是很柔软的地方。
温轻瓷以手托住膝弯,将陆阑梦的腿轻轻向上抬起,从而让那个隐秘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
而后毛巾抵上去,缓缓擦拭,一圈,又一圈。
拇指不经意间擦过膝盖骨,在那块圆润滚烫的顶端压紧。
温轻瓷清晰感觉到自己掌心里的那条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就像是被风掠过的琴弦,细细密密地颤起来,肉眼瞧不见,只有贴着她的那只手才能感觉到。
陆阑梦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她没有出声,没有躲,甚至没有睁眼。
但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攥得骨节泛了白,攥得身下那一小块真丝都起了皱,攥紧床单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声音生生吞回去。
温轻瓷也停下来,那双眼,极冷淡地望着陆阑梦。
可浸入陆阑梦骨髓里的那种颤不仅没因为温轻瓷的停而停下,还在身体深处嗡嗡地震。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酒精在空气中逐帧挥发,带走热量的同时,也仿佛带走了某种薄如蝉翼的东西。
喉骨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