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被五花大绑扔入浴池之中,她紧闭双眼,呼吸有些急促。泡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那片血红之色已是淡了许多。
她捂上心口,感觉心跳比平日里要快上许多。身子也要比平常冷上许多……
第五日。承光宫外依旧搜了身。也依旧是由一个小内侍领着她走进去。只是等走到寝殿门口,四周无人后,那个内侍偷偷塞了一把匕首给她便迅速离开。
元珩将那匕首藏于手中,推门而入。
“好孩子,你来啦。”皇帝今日好像比往常要胖了些,不过对于那些正常人来说,也是皮包着骨。
他谄笑着迎上前来,今日他有些温柔,不像之前,犹如洪水猛兽那般。皇帝抓起她的手走到床榻边,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好孩子,你看看这个,今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皇帝指了指一旁的图,元珩淡笑着点头,然后伸手去拿图。
是一副春宫图。
元珩的双眼在图上,但好像已经穿过了图,而右手的匕首已经到了图下……
“如何?”皇帝问道。
“挺好的。”元珩轻轻颔首,而当她放下图的那一瞬间,锋利的匕首深深刺进了皇帝的喉咙!
她就像那屠夫将猪分半似的,将皇帝的脖子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皇帝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咽气了。
红色的鲜血瞬间铺满了整张床,就如同新婚的喜床一般艳丽。
元珩低眸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她将那匕首擦拭干净收起,轻轻活动了手腕。又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皇帝半天,最后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
她打开门,惊慌失措的大喊道:“快……快来人!皇上不行了!”
先冲进来的是两个羽林卫,见到一国之君死了,他们却是十分冷静。
二人先是将皇帝抬下了床榻,动作迅速地清了床上血迹。一人去换新的被褥,另一人着手擦拭皇帝身上的血迹。
只是元珩下手太狠,伤口深到这脖子都快断了,这么多血,实在难以清理。
而元珩只悠闲靠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们清理。见那羽林卫似有些手忙脚乱,她开口提醒道:“将那绸子塞入伤口,包起来,裹入褥中。横竖,只有太子殿下一人前来。”
那羽林卫听后,也立即接纳了她的建议。待完成之后,二人便离去了。
杀死皇帝后不久,那黑夜突然显现出一道白光,太阳竟出现在了夜空之中!白光照射在大地上,犹如白昼一般。
此等异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人都以为是天神降临,纷纷跪倒在地。元珩站在窗前望着那如白昼一般的天空,嘴角逐渐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皇帝驾崩,又正是如此异象。民间传闻,那是因为昏君不仁,所以才会引来天神的惩罚。
元珩被抓了起来。太子君玄澄前来审问,她立刻供出是魏凌决下的毒,而太医在皇帝体内也发现了许多的毒药。
君玄澄立即派人将魏凌决和整个云台殿的弟子就全都抓了起来,关入大牢。
牢狱内,对面牢房的魏凌决怒问:“元珩!你到底给皇上用了什么?!”
玩弄着稻草的手不停,她只微微耸肩,满是无辜模样:“不是你给他下的毒吗?怎反倒还问起我来了?”
“你!我怎会给皇上下毒?是你侍寝之时他便死了!”
“那可能是因为……纵欲过度吧?”元珩低低笑了两声,越笑,那肩膀都抖动的幅度便越大。
“元珩!!”魏凌决还想说什么,马上就有人走来打开了元珩的牢门。
“姑娘,太子殿下派老奴来接您。”君玄澄身边的内侍张月鹿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魏凌决满脸不可置信,元珩瞥了他一眼,走到他的牢门前:“好师父,等着吧。”她嗤嗤笑了两声,随着张月鹿离去。
“元珩!!你弑君!不得好死!!”狱中,传来魏凌决的怒吼。
皇帝一死,朝臣们便立即让君玄澄继位,都巴不得这昏君快点死。百姓们也欣喜万分,表面上为皇帝之死哀悼,实际早已是欢呼雀跃。
元珩被接出来后,君玄澄便给她专门准备了一座新的宫殿,安排了一名叫小妍的宫女贴身伺候。虽然没忘为她准备浴池可以药浴,但也不放她离宫。
虽说如今是应有尽有,也只是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
元珩暂无所谓,因为她还有仇要报。让她能够亲手杀了魏凌决,这是在弑君前君玄澄就答应的。元珩再去见魏凌决时,他神情颓废,身上绑有绳索。
见到元珩,他神色慌张,本就沙哑的嗓子发不出半分声音。
元珩拿着匕首,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这些时日来她特地学习了如何将人凌迟,魏凌决是第一个。
锋利的匕首划开了他的皮肤,她伸手,将那一层皮给活活扒了下来!
魏凌决疼到死去活来,无法出声。双臂被元珩硬生生扒了皮,鲜红的肉裸露在外。
她又开始下刀,割下手臂上的一块肉,然后再割下右腿上的一块肉。很疼,但不致死。
魏凌决发不出声,甚至无法挣扎。元珩每割下一块肉,都会塞入他的嘴里,直到嘴里完全塞不下。
魏凌决痛苦不已,肉和胃里的食物都被吐了出来。他的眼中含着泪,绝望地看着元珩。
“生剥其皮,再割其肉。铁树蒸笼,千刀万剐……”元珩一边施刑,一边嘴里念叨着。
“千刀万剐……千刀万剐……”
地上摆满了魏凌决的肉,鲜血流了一地,元珩身上也全是他的血。魏凌决的身上东边少肉西边露骨的,但也还是尚有一口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