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韶似是很给林卿面子,答道:“我烧的。我将她带走,埋在鹿山下。若你们不信,大可去将尸骨挖出。”
“既然微生楼主还活着,为何不回衍心楼。反而要跟一个与容姐姐相似之人居住在此?”
“那些俗事与我无关,如今我只想与她相守一生。”
“就算不是她?”
“就算不是她。”微生韶重复了她的话,说完后便拉着身侧之人回了屋。
林卿拉住满身怒气的元珩:“先走。”
“可是她……”
“边走边说。”
元珩自知是打不过微生韶的,若是真的打起来恐还会伤到林卿。事到如今,也只能听话的跟着林卿离去。
待走远了些,林卿这才缓缓开口:“明日我们上门拜访,莫要逼得太紧。不然她又将容姐姐带走了,我们上哪儿去寻呢?”
“你说得对,我的确心急了些。”元珩点点头,仔细一想,只要人还在便好。
一想到姐姐还活着,她这心中阴霾消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她牵起林卿的手,释然笑道:“忘了也好。一切重新开始,她也能开心些。不然总记挂着许多事情,看上去很是阴郁。”
“只是她……看上去还有些凄惘无神……”听她低喃了一声,元珩也细细回想着,确实与之前不一样了。
到底为什么……
翌日,元珩与林卿又去了这小院。今日开门的并非微生韶,见了她,元珩本有些烦闷的心情瞬间好转。
“姐姐昨日说要帮我看诊,不知是否算数?”她笑得灿烂,又抬手示意手中糕点。
“买了桂花糕,姐姐一定喜欢吧?”
她弯唇一笑,那琥珀色的眼中散着微微亮光。她侧过身,柔声道:“进来吧。”
二人一起走进院内,环顾四周,并未见到微生韶。元珩不由地觉得有些疑惑,微生韶怎么可能将她单独留下?
“今日只有姐姐一人吗?”
“阿韶在沐浴。”她边说着,边领二人进屋。待坐定后,她便伸手去给元珩把脉。
元珩细细瞧着她,就算再相像之人,也不可能连这眼睛都一样吧!双生子还尚且不同呢!
微生韶就是个骗子!
看着面前给自己看诊之人,元珩已在心中骂了微生韶好几句了。
元珩的视线从她那和煦的脸庞一直往下看,停在她的右手上。无名指上的那颗小小黑痣依旧在,这让元珩骂得更狠了些。
“你身子比常人要冷上几分,不过并无大碍。这白发你若是在意,我可写一张方子。你拿回去试试。”她收了手,拿起一旁的纸笔准备写字。
“姐姐是如何与微生韶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