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应允了。”
女子名为江予珩。是长州一商户之女。她最初见到这女子时都有些看呆了,简直天仙下凡。
一颦一笑无不透露着万种风情,在这简陋的小院站着都是蓬荜生辉。
江予珩时常会来小院找元兰,有时元兰看诊繁忙,她便坐在一旁帮她招呼那些病人。
只要江予珩一来,自己就完全插不上手。
“这什么药,竟然这般苦。”江予珩秀眉微蹙,捏着鼻子。
“姐姐煮的药,说是给你养身子的。”她将药放在桌旁,然后从怀里拿出两颗蜜饯放在药碗旁。
“我特地去买的蜜饯,吃了药再吃这蜜饯就不苦了。”
“一定要喝这苦药吗?”
见江予珩有些不愿,她赶紧说道:“姐姐说了,一定要喝的。予珩姐姐,你还是听话些吧。”她将碗推到江予珩的面前。
江予珩轻叹一声,拿起药碗双眼一闭就一口闷了。吃了药后顿时有些反胃,刚想吐就被她给捂住了嘴巴。
那双美眸瞬间瞪大看她。
“别吐。”她又赶紧拿起那两颗蜜饯塞进江予珩的嘴中。甜味很快覆盖了药的苦涩味,江予珩这才忍下了吐意。
“这药还需吃多久啊……”
“等身子好了就不用吃了。”元兰从门外走进来。
“我身子挺好的呀,是吧,姩儿。”
江予珩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她,她立刻会意,点头道:“予珩姐姐的身子的确还蛮好的。”
“不知是谁前些日子淋了雨就染上了风寒。”元兰将手中药材放在桌上。
“都是意外嘛……”江予珩亲昵地挽着元兰的手臂,软声道。元兰满眼宠溺,轻捏了她的鼻子。
江予珩时常会住在此处,半夜里还会拉着她烤红薯吃。
不过元兰都不让她们半夜里吃东西,说是对身体不好。被抓住的时候,江予珩便会抱着她撒娇,惹得元兰再想训斥都没办法。
元兰是个温润的人,无论是对于江予珩还是对于她都是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
本以为日子能这样平淡的过下去,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长州有一富贵人家陈氏看上了江予珩。
他来小院抢人时,那陈家公子被元兰用针伤了腿,又被年幼的她乱棍打了一通,等陈家公子被带回去后的第二日,非说人死了。
官兵前来抓人,元兰只能将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
官兵们也无所谓到底是谁,见有现成的犯人便将人关入了大牢。
狱中,元兰虽已认罪,但陈家不想让她轻易就死了。于是私下买通了狱卒对她严刑拷打,夹断了两根手指。
身上是被鞭打的血痕。见到她时,江予珩忍着泪,不敢哭出来。
“姩儿还小,你要多照顾她。若是可以,带她一起回迄北。我师妹会照顾你们的。也算是有个家在,长州……莫要多留。”元兰又说道。
江予珩只轻轻握着她的手,始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