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卑贱的特困生,一个被当成宠物的怪物,竟然敢无视她?
她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了。
凭什么?
凭什么陆萧学长会为了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当众让她没脸?
凭什么今天在赛场上,陆萧学长看向这个家伙的眼神,会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依赖和忌惮的光?
她不甘心。
林优将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箱子上。
“苏林同学,你别太得意了。”
她的声音尖细,撕破了伪装的温柔。
“学长现在用你,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新奇的玩具。”
“等他玩腻了,你猜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她凑近苏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
“会被扔到垃圾堆里,被一群真正的野狗撕碎。”
苏林依旧没有理她。
他只是自顾自地用抹布擦着一张旧桌子。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林优几乎要发疯。
她死死地盯着苏林那张因为低着头而看不清表情的脸。
还有他手腕上那块因陆萧的暴力而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青紫色掐痕。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一般,在她的心底疯狂滋长。
一个玩具就应该有玩具的样子。
如果这个玩具弄脏了,或者坏掉了,主人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它丢弃?
林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容。
她转身,扭着腰肢离开了。
苏林擦拭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林优离去的背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算计。
他知道。
新的麻烦马上就要来了。
而这也正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拿起被林优放在箱子上的那部新手机。
点亮屏幕,他没有去看霍司焱的信息,而是打开了通讯录。
上面只有两个名字。
陆沉。
陆萧。
苏林的手指在“陆沉”那个名字上悬停了片刻。
他想起了陆沉戴在他耳朵上的那枚冰冷的耳钉。
那是一个定位器,也是一个电击器。
一根看不见的、随时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线。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点开了手机的浏览器。
在搜索框里,他慢慢地输入了几个字。
圣英学院风纪委员会。
委员长。
顾兰生。
储物柜的毒计,猎物早已张网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