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院子的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金丝边的眼镜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他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
那阵仗,像是来参加一场黑帮的葬礼。
他看了一眼草地上扭打在一起的陆萧和楚希瑞,又看了一眼二楼那个以死相逼的苏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陆萧那张沾满了鲜血和疯狂的脸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的好弟弟。”
“看来,没有我这个主人在。”
“你这条疯狗,是越来越管不住了啊。”
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混合着冰渣的盐水,狠狠泼在了陆萧那颗已经彻底失控的心上。
而苏林在看到陆沉出现的瞬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今天这个局。
彻底失控了。
崩坏扳机
陆沉的出现,像是一场盛大演出中那个最后登场的、真正的幕后主角。
他一开口,就用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姿态掌控了全场。
“主人”?
“疯狗”?
这两个词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陆萧的脸上。
也扇在了楚希瑞的心里。
陆萧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的杀意在瞬间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到大、根植于骨血里的、对陆沉的恐惧和敬畏。
他掐着楚希瑞脖子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半分。
楚希瑞抓住这个机会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张俊美的脸上因为缺氧而涨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从地上坐起来,看了一眼陆萧,又看了一眼那个缓步走来的陆沉。
脸上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陆沉。”
楚希瑞的声音因为刚刚的窒息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们陆家的家事,我没兴趣。”
“但是……”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再次落在了二楼那个依旧用玻璃抵着自己脖子的苏林身上。
“这个‘东西’,今天,我必须带走。”
楚希瑞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草屑。
他用了一个词。
“东西”。
这是一个充满了侮辱性、将苏林彻底物化的词。
但此刻,却也是最能表明他立场和决心的词。
“哦?”
陆沉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凭什么?”
“就凭……”
楚希瑞从口袋里再次拿出了那张纸条。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展开。
“就凭,我知道了一个你们陆家,或者说,是你陆沉,绝对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