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像是一个顶级豪门公子的住所?
简直就像一个戒备森严的、为精神病人准备的高级疗养院!
林优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看来,那个苏瑾真的被陆萧给玩坏了。
把他折磨得精神失常,所以才需要把这里布置成这个样子,怕他自残吗?
这个认知,让林优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快意。血液都仿佛因此而灼热了三分。
“二少爷现在不在。”
管家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您可以在这里等他。”
“茶还是咖啡?”
“不必了。”
林优摆了摆手,像主人一样自顾自地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将那份所谓的“机密文件”随意地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然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四周。
整个一楼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但林优知道,那个人就在楼上。
就在这个囚笼的某一间房里,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鸟,苟延残喘。
他今天来,就是要亲手拧断这只鸟的脖子。
他必须要把他逼出来。
“呵。”
林优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嗤笑。
声音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管家眉头微皱,但没有说话,只是垂手站在一旁,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真是可笑。”
林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谁听。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传到二楼的每一个角落。
“把一个家布置成这样,是养了只什么碰不得的瓷娃娃吗?”
他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淬着毒。
“我真是想不明白,陆萧哥哥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放着我们这些家世清白、血统高贵的oga不要。”
“偏偏要去垃圾堆里,捡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回来。”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最恶毒的侮辱。
管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林少爷,请您慎言。”
“慎言?”
林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视线却一直挑衅地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一个低贱的特困生,一个分化失败的残次品。”
“靠着一张脸,一点下作的手段,爬上了主人的床。”
他向前踱步,皮鞋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就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真是脏了这块地毯!”
他故意用自己那双昂贵的皮鞋,狠狠地在地毯上碾了碾,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