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觉得挺玩好的,一个京都的姑娘家女扮男装来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这得多大的胆子和多大的魅力啊,她自个在生意上有这样的胆量,其余的,还真没有。
“我和堂弟要去琼楼吃早膳。”时君棠代替答了。
“是吗?我也没吃过,不知能否一同前往?”费意安问道。
“有女眷怕,不太方便。时勇,难得意安兄过来一趟,你陪着他去外面用点早膳吧。”时明程对时君棠说了声走吧,直接离开。
时君棠眨了眨眼,拒绝得这般快?
琼楼是云州出了名的早膳楼和点心楼,客人都集中在早上和中午过后的点心时间。
两人进去时,里面几乎没人。
时君棠喜欢烟火气,因此坐到了二楼凭栏处,一边用早膳一边看着街上行人往来,若是此时能下场雪最好。
“那位费家公子你是怎么认识的?”时君棠一脸好奇,他知道费公子是位女子吗?
不知道的话,她也没打算告诉他。
“他父亲在兵部任职方司,京都时曾见过几面,从而认识。”时明程给舀了粥端到她面前:“你似乎对他有些兴趣?”
“费公子温润如玉,倒是合了我眼缘。”
温润如玉?时明程目光一动:“京都的公子皆风流成性,身边都会有几个陪房婢子。”
时君棠瞥了他一眼,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此时,火儿在旁道:“姑娘,是沈家的马车。”
时君棠望向街道,果然,见到沈家的五驾马车朝着城门口去,沈老夫人的动作是真快啊,希望沈琼华好好吃这个教训,收回目光,愉快的用起早膳。
一辆马车的窗帘被风掀起,里面坐的人正是沈琼华,她神形憔悴,目光无意朝外一瞥,看见了时家的马车,想到了时君棠,双手拽住窗户朝外望去,抬头时看见了仇人。
她正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地喝着粥,不甘和无能使她面目有些扭曲,直到看见她对面坐着的男子,这人,好生眼熟啊,是他。
她见过他一次,赵晟似乎很敬他,但问他是谁时,他却说她早就认识他,其余的不肯多说一句。
“他是谁?”沈琼华问身边的贴身婢女。
“婢子不认得。”
旁边坐着看守的老嬷嬷看了眼,道:“这位是时家二房的公子时明程。姑娘且记着老夫人的嘱咐,莫再对时家大姑娘心存怨恨,盼你能放下旧怨,主动攀交示好,对你必有益处。若真作了对,你并非她的对手。”
放下旧怨,主动攀交示好?沈琼华冷哼一声,做梦。
老嬷嬷看自家大姑娘这眼神,在心里叹了口气,姑娘连老夫人一半的胸怀都没有啊。
时家在云州的大半生意都在春明大街,而上世时君棠也因为相信时明程,将此处生意交予他协理。
所有账目,她早已遣小枣与金嬷嬷细细核对过,无一处疏漏,条目清晰,收支分明,数目罗列井井有条。
时君棠原本还以为以时明程的心机,这边的掌柜几人怕已经是他的人了,但试探过后,发现这些人还是忠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