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枣正给姑娘涂着润肤的香膏,问道:“姑娘,什么事不简单啊?”
“他辛苦折腾了这么久,还把这个秘密落在我手中,不可能只是为了帮我获这族长之位的。”他说要娶她时,那神情格外认真,还有丝她极为熟悉的野心。
和她上辈子上喜轿时看她的眼神,像极了。
“婢子也看不懂二公子。”
既然猜不透,时君棠也不猜了,总之,她族长的位置只要时明程不参与就是稳了,接下来,她只要对付时宥川就行。
因此这一晚,她睡得格外的好。
这一晚,时宥川一夜到天亮。
“二房夫妻匆匆去了忘机轩,还一副格外激动的模样。接着,三叔公,七叔公也去了忘机轩,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时君棠那丫头却是满脸怒气地出来。”时宥川握紧了双拳,“看来,这个时明程是要出来争族长之位了。”
感兴趣
“忘机轩的院门关得严实,”谋士亦道:“怕是在商量着大事呢。”
“难道是要对付我了吗?”时宥川握紧双拳:“大哥让我静观其变,可若他们要对付我,那我这人头等于是送上门去的。”
“家主放心,你身为朝廷官员,他们不敢的。”谋士道。
“你不过是个庶民,懂什么。这些世族可不管你是不是当官的,时家的子弟虽不济,但要用钱堆起来几个当官的还是容易的。”
谋士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脸颊:“在下确实只是个庶民,可如今也是家主的谋士。”他自个也不过小小的工部属员,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官了吗?
“我没别的意思。”时宥川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和谋士闹翻。
谋士想了想:“这事,咱们还得写信给大家主,让他拿个主意。”
“事事都要让大哥拿主意,要我做什么?”时宥川怒道:“这些族老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也不把我放眼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宥川冷哼一声:“想写就写吧。”
然而,一个时辰后,小厮却匆匆进来:“家主,我们院子外面多了好几个生面孔的小厮,就连角门和小门外亦有。只要小的离开,就有人偷跟着。”
“咱们这是被监视了。”谋士道。
时宥川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这是要开始对付我了,这些族老们拿了我的好处还背叛我。真当以为我怕了他们?”
“既是如此。”谋士做了个杀的动作:“只要时明程消失,时君棠一个女娃成不了气候。”
直到大年三十这日,时君棠都窝在院子里赏雪,哪也没去。
就像二房和两位族老所说,时明程的事保密得紧,一个字也没泄露出去。
而时明程也没来打扰她,这让有一种奇怪的错觉,那晚好像是她做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