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这比单纯扶老奶奶有技术含量多了!”池柏扒着背包边缘,“下一步,我们可以考虑那个捐助贫困学生的项目。我研究过了,要找到靠谱的渠道,确保钱真的到需要的人手里,不然功德会打折扣,还可能沾因果……”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功德运营计划”,林运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夕阳透过车窗,给车内镀上一层暖金色,也把小白狐的绒毛照得发亮。
林运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小东西在身边叽叽喳喳,为他那些“借来的好运”寻找意义,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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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功德带来的“好运”并不总是温和无害的。
几天后,林运代表学校参加一场市级数学竞赛。考场外,池柏躲在林运的书包里,通过拉链缝隙暗中观察。
“放松,以你的水平,正常发挥就行。”池柏传音,“我帮你感应过了,考场气场平稳,没有异常波动……等等!”
他忽然竖起耳朵。
考场斜对面街角,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徘徊,眼神不时瞟向校门口停着的几辆车,手里似乎还捏着什么东西。
“林运,那边那个人不太对劲。”池柏立刻预警,“他身上有很淡的恶意和……金属锈味?像刀。”
林运心头一凛。他假装整理书包,余光瞥向那个方向。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立刻压低了帽檐,转身快步离开,消失在巷口。
“走了?”林运低声问。
“嗯,但恶意没散。”池柏有些不安,“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或者……是不是你身上的功德气运太显眼,吸引了不好的东西?”
池月之前的警告浮现在林运脑海——福祸相依,太强的气运也可能引来别的东西。
竞赛结束,林运不出意外地拿了一等奖。回家的路上,他格外警惕,但直到走进自家高档小区,也没再发现异常。
“也许是我多心了?”池柏从书包里钻出来,跳上沙发,“说不定就是个普通小偷。”
林运却没那么乐观。他以寻找东西为由调出了小区门口的监控,反复观看下午进出的人流。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对方似乎在小区外徘徊了有一阵,最后才离开。
“他认识我,或者认识我家。”林运得出结论,眉头紧锁,“冲着我来的。”
池柏的尾巴毛微微炸起:“要不要报警?或者告诉我姐?”
“没有实质证据,报警没用。”林运摇头,“先跟池月姐说一声吧。”
他给池月发了信息。池月很快回复,语气严肃:“功德傍身,易招觊觎。未必是妖邪,也可能是心术不正的凡人,想借运、夺运,甚至用歪门邪道害你。这几天你小心些,别落单。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
放下手机,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池柏跳上林运的膝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别怕,有我在呢。虽然我打架不太行,但我跑得快,还会报警!”
林运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耳朵:“嗯,靠你了。”
话虽如此,林运还是提高了警惕。他减少了不必要的独自外出,上下学也让家里司机接送。几天过去,风平浪静,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再没出现。
就在他们以为虚惊一场时,周五放学,林运因为值日晚走了一会儿。司机临时有事,说晚十分钟到,让他在校门口便利店稍等。
林运买了瓶水,站在便利店玻璃窗前,看着街道。池柏躲在他的单肩书包里,只露出眼睛。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忽然,池柏耳朵一动:“有盯梢的感觉……左边,那辆灰色面包车,停了有一会儿了。”
林运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阴影里,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司机还有多久到?”池柏问。
“五分钟。”
“进店里,别出来。”池柏低声道。
林运转身走回便利店深处,假装挑选商品。透过货架缝隙,他看到那辆面包车的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同校篮球队服的男生说笑着走了进来,打破了店内凝滞的气氛。他们认出了林运,热情地打招呼。
“运哥!还没走啊?”
“等车?一起啊!”
面包车的门轻轻关上了。片刻后,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林运松了口气,对队友们笑了笑:“马上就走。”
回家的车上,池柏还心有余悸:“绝对是冲着你的!那些人是看你落单想下手!幸好你同学来了。”
林运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眼神微沉。
功德带来的,不止是好运和温暖。
还有藏在阴影里的、贪婪的目光。
他摸了摸书包里毛茸茸的一团,低声说:“看来,我们的‘功德运营计划’,还得加上‘安全防卫’这一项了。”
池柏从他怀里探出头,眼神难得认真:“放心,本狐虽然法力没完全恢复,但保护自己的‘功德’,义不容辞!”
夜色中,车子平稳驶向灯火通明的家。
奶油泡芙与失踪名单
自疑似被跟踪事件后,林运出行谨慎了许多。池月也暂时放下手头的“闲事”,搬到了林家附近的一处公寓,美其名曰“就近监督小弟以及他的“功德精””。有这位武力值爆表的姐姐坐镇,林运和池柏安心不少。
但池柏毕竟是只闲不住的狐狸。在排除了“功德运营计划”和“安全防卫计划”后,他把过剩的精力投入到了第三个领域——“人类美食探索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