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工具呢?”赵明宇问。他大学课程紧张,只能利用周末。
“用公务车,有特殊牌照和基础防护,速度也快。周末行动,周五晚上或周六一早出发,周日晚上返回,尽量不影响你和林运哥的正常学业。”池柏规划道,“我和林运哥平时没课的时候,也可以就近调查一些点。”
林运补充:“调查时,我和池柏主要负责能量探查和异常处理。明宇你负责记录环境细节、人文背景,以及与当地人的沟通,用你社会学专业的视角,看看有没有什么容易被忽略的线索。另外,所有数据需要同步整理归档。”
赵明宇点头,眼神专注。
池文渊教授最后叮嘱:“记住,你们是调查员,不是清剿队。发现异常,优先记录、上报、评估。除非遭遇主动攻击或危及无辜,否则避免正面冲突。遇到无法判断或无法应对的情况,立即撤退,呼叫支援。‘同心符’随时保持激活状态。”
“是!”三人应道。
秋日的周末,阳光正好。黑色的suv驶出城市,载着三名年轻的“调查员”,驶向地图上标注的第一个可疑地点——一处位于邻省山区、据说近期有“夜半鬼火”传闻的废弃林场。
车内,池柏开着车,林运调试着广域灵应仪,赵明宇则对着平板电脑复习第一个地点的背景资料。气氛有些严肃,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认真。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升级的“工作任务”,更是一次主动踏入迷雾、探寻真相的冒险。天庭监狱逃犯的阴影或许依旧遥远而庞大,但至少,他们不再是被动等待的旁观者。
车轮滚滚,碾过落叶,驶向山林深处。未知的调查之旅,就此展开。而隐藏在这零星异常背后的巨大谜团,也将在他们一步步的探寻中,逐渐露出冰山一角。
初探林场、意外的“收获”与暗处的窥伺
废弃林场位于两省交界的深山之中,早年因过度采伐和政策调整而荒废,如今只剩下一片片人工林的残骸、倒塌的工棚和锈迹斑斑的机器骨架。当地传闻,近几个月来,偶尔有晚归的村民或驴友声称在林中看到飘忽的“鬼火”,并伴有莫名的寒意和心悸感。
池柏三人抵达林场外围时,已是周六下午。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下,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枯叶腐烂和泥土的气息,四周寂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灵应仪显示,这片区域整体能量偏低,地气有些滞涩,但……没有明显的异常波动。”池柏手中巴掌大小的广域灵应仪屏幕上,代表着能量强度的光谱呈现出平缓的暗绿色,只有零星几处微弱的黄色光点。
林运闭目感知片刻,也摇了摇头:“功德金光很平静,没有感应到强烈的负面或邪恶气息。”
赵明宇则拿着相机和平板,记录着周围的环境:倒塌的工棚结构、残留的采伐痕迹、植被恢复情况,以及远处山峦的走势。“从地形和环境心理学角度看,这里偏僻、荒凉、人类活动痕迹衰败,本身就容易激发孤独、畏惧等负面联想,‘鬼火’传闻很可能与此有关。但……如果结合‘秽玉’的特性,这里也确实符合‘阴气较重’的条件。”
他们决定深入林场核心区域——也就是传闻中“鬼火”最常出现的、当年伐木工人的临时居住点附近查看。
随着深入,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周围树木更高大茂密了些。灵应仪的读数依然平稳,只是代表自然能量活跃的黄点稍微密集了一些。
“等等。”林运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他体内原本平静的功德金光,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波被轻风吹皱般的扰动。不是遇到邪恶时的警示,更像是一种……感应到了“同类”但“不洁”存在的微妙排斥。
“有感觉?”池柏立刻警觉,将灵应仪的探测精度调到最高。
“很微弱,说不清具体方向,像是有很淡的、被污染过的‘负面情绪尘埃’飘散在空气里。”林运不太确定地描述着,“和我接触那块‘秽玉’时的感觉有点像,但稀薄了无数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池柏仔细查看灵应仪,终于在屏幕边缘,捕捉到一丝几乎与背景噪声融为一体的、极其淡薄的灰色信号条纹,一闪即逝。“有信号!虽然弱得可怜,但属性标识……确实是阴秽怨气类!方向……偏西北,距离大约两百米!”
三人精神一振,立刻朝着信号指示的方向小心前进。赵明宇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着周围环境的任何细微变化。
目标地点是一片地势稍低洼的林间空地,中央有一个早已干涸、长满杂草的小水塘。水塘边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瓦罐和生锈的铁皮。
灵应仪的信号在这里稍微明显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若非提前知道并精确扫描,依然很容易被忽略。功德金光的感应也稍清晰了些,确认了此地确实残留着极其稀薄的、与“秽玉”同源但不完全相同的阴秽气息。
“应该就是这里了。”池柏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和水塘边缘。“‘鬼火’传闻,很可能就是这股稀薄的残留能量,在某些特定气候条件下,与这里的磷化物或沼气结合,产生的微弱发光现象,同时影响了靠近者的情绪。”
林运点头:“能量太稀薄了,根本无法成形,更别说害人。就像是……有人在这里短暂停留过,或者丢弃过什么东西,留下了这点几乎要消散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