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女艺人,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看着那些骂她的评论,是不是也想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们都没了。
不是没了,是他们自己选择没了。
傅恒拿起咖啡杯,发现已经空了,放下。
他看着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我说不知道。
他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跑不掉。”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
“签了合同,就是我的人。听话,三年后三百六十万拿走,你想去哪去哪。不听话——”
他笑了笑。
“那两个就是例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坐在餐桌边,看着面前那盘吃了一半的早餐。
培根凉了,油脂凝成白色的一层。煎蛋的蛋黄破了,流得到处都是。吐司硬了,咬不动了。
我坐了很久。
久到有人来收餐具,问我还有没有别的需要。
我说没有。
久到太阳从窗户那边照进来,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想起那个女艺人,想起那两个小男孩。
想起他们最后的日子,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暖洋洋的。
可他们还是走了。
我站起来,上楼。
走廊尽头那扇门关着。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
不知道里面现在有什么。那些皮鞭,那些绳子,那张奇怪的架子,那把大椅子。
傅恒说,那两个是签了合同的。
我也签了。
他说,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可他们有的选吗?
我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后来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从外面锁上了。
他没有“她们有骨气”
第一个月,傅恒还是那副样子。
体面,温和,说话慢条斯理的。早上在餐桌那头看报纸,喝咖啡,偶尔抬头问我睡得好不好。晚上让我去那个房间,教一些规矩,学一些东西。学的那些东西我不太想说,但学完了也就那样。
有一回我问他,你以前对那些人也这样?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我,笑了笑。
“哪样?”
我说:“这样,慢慢教。”
他说:“那要看人。”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那两个小男孩,一个教了三个月,一个教了半年。那个女艺人——”他顿了顿,“没教,她不配。”
我不知道什么叫“不配”。
但我也没问。
第二个月开始,不太一样了。
他让人把我的手机收了。说专心学规矩,用不着那个。我说万一有事呢,他说你有事找我,找我找不着,就找管家。
管家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来开门的男的。
我说那我怎么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