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鸟又来了。
还是那只,还是那根树枝,还是歪着头看我。
我站在窗边,看着它。
它叫了两声,飞走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它飞远。
心里头忽然冒出一句话。
沈耀祖说的。
“慢慢来,不着急。”
我笑了一下。
不着急。
我等得起。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那才是真正的他
第十四天,傅恒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发呆,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那副体面的笑。
“等久了?”他问。
我站起来,看着他。
说不清那一下是什么感觉。胸口那儿,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他走进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仰着头看他。
他伸出手,摸我的脸。
那手还是干爽的,温热的。指腹划过脸颊,有点痒。
“瘦了,”他说,“没好好吃饭?”
我说吃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跟以前一样,体面的,温和的。
“想我没?”
我说想了。
他点点头。
“那就好。”
那天晚上他把我带去了那个房间。
做那些事。
做完了,他让我躺在他旁边,手搭在我身上。
我靠着他,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好多天了。
好多天没这么靠着了。
我闭上眼,觉得安心。
他在我头顶说话:“这几天委屈你了。”
我说没有。
他说:“快了,再过一阵,就没事了。”
我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那沉的深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我说:“什么事?”
他低下头,看着我。
笑了笑。
“没什么,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