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又有人敲门。
又是一个老头。
这个不一样,胖一点,说话嗓门大。
完事以后,他拍拍赵二福的脸。
“还行。”
走了。
第三天晚上,没人。
第四天晚上,来了两个。
一个先来,一个后来。
后来的那个进来的时候,先来的那个还没走。
两个人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后来的那个等着,等先来的走了,才进来。
完事以后,他看着赵二福,问:“你叫什么?”
赵二福说:“赵二福。”
那人点点头。
“记住了。”
走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着那句话。
记住了。
记住他干什么?
不知道。
反正记住了。
后来人越来越多。
有的来一次就不来了,有的隔几天又来。有的话多,有的不说话。有的完事就走,有的坐一会儿,抽根烟。
他谁都不认识。
也谁都不想认识。
就是来,做,走。
跟流水似的。
有一天,来了一个人。
他推开门,看见那个人,愣了一下。
是王老师。
王老师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着。
王老师先反应过来。
他笑了一下。
“你也在这儿?”
赵二福说:“嗯。”
王老师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了赵二福一会儿。
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是别的。
说不上来。
后来他进来了。
完事以后,他坐在床边,没走。
赵二福躺在那儿,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王老师开口。
“没想到是你。”
赵二福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