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捧在手里,暖着手。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她忽然问:“以后呢?”
他看着她。
“以后?”
“案子了了,暗卫散了,王爷也没当。”她说,“以后做什么?”
他想了想。
“种地。”
她笑了。
“种什么?”
“不知道。”他说,“到时候再说。”
她点点头。
“那我也种地。”
他看着她。
“你还会种地?”
“不会。”她说,“可以学。”
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像那年山坡上的阳光。
她看着他,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聿寒。”
“嗯?”
“那枚铜钱,”她说,“你还留着吗?”
他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她。
就是那枚。
边缘有一道刻痕,是她当年亲手刻的。
她接过来,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自己怀里也掏出一枚,递给他。
也是一样的铜钱,一样的刻痕。
那是他当年塞给她的。
他一直留着,她也一直留着。
两枚铜钱,躺在两个人手心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以后,”她说,“放一起。”
他点点头。
他把两枚铜钱收起来,放进自己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她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
她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