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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眼睛都肿了。”玄澈走过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昨晚没睡吗？”

青璃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头：“睡……睡了一会儿。”

玄澈松手：“去煮茶吧，今日不练剑了。”

青璃一愣：“不练剑？”

“嗯。”玄澈说，“陪你下山走走。”

青璃睁大眼睛：“下……下山？”

“不愿意？”

“愿意！”青璃连忙说，“徒儿愿意！”

玄澈笑了：“那还不快去煮茶？”

青璃红着脸跑去茶房了。

玄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宿主，您今天心情很好啊。】

“是挺好。”玄澈在识海里回了一句。

青璃很快煮好了茶，两人简单喝了点，便下山了。

他们没有去集市，玄澈带着青璃去了城外的后山。

后山有一片竹林，很安静，平日里没什么人来。

“师尊，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青璃问。

“散步。”玄澈说，“顺便……跟你说说话。”

青璃的心提了起来。

两人在竹林里慢慢走着，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很久，玄澈才停下脚步。

“青璃，”他转身看着青璃，“我有话想跟你说。”

青璃紧张地看着他：“师尊请说。”

玄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

“别紧张。”他说。

青璃点头，但身体还是绷着。

玄澈伸手，握住他的手。

青璃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青璃，”玄澈轻声说，“我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

青璃点头。

“所以有些话，我可能说得不够好。”玄澈继续说，“但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的意义，不只是徒儿。”

“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玄澈说，“你为我煮的茶，为我缝的衣，为我流的泪……每一件，我都记得。”

青璃的眼泪开始往上涌。

“我以前没想过这些意味着什么。”玄澈说，“我以为那只是徒儿的本分。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本分。”

青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心悦我，”玄澈看着他的眼睛，“而我也……”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也心悦你。”

青璃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玄澈把他拥入怀中。

“别哭。”他在青璃耳边低声说，“我心悦你，是好事，不是吗？”

青璃在他怀里摇头，又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玄澈继续说，“但我想让你知道，这份爱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心血来潮。”

青璃哭得更凶了。

“师……师尊……”他哽咽着说，“徒儿……徒儿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玄澈松开他，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是真的。”

他低头，在青璃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