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接过话头,她上前一步,冰冷的灵力锁定了池卿
“而根据我们的排查,近几个月来,有足够机会、且有能力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长时间、多次接触并蚀改结界核心节点的,除了你这个几乎从未离开偏欢峰、又深得你信任的徒弟,再无他人。”
“不……不可能!”
陆归安脱口而出,声音却带着颤抖,他低头看向池卿
“池卿他……他一直在我身边,他那么弱,怎么可能是……而且他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丢了!”
他指着池卿乌黑的右臂,语气激动。
池卿的眼泪扑簌簌落下,他拼命摇头,哭得喘不过气:
“不是的……师尊……弟子没有……弟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弟子只是……只是偶尔在峰内散步……弟子修为低微,哪里懂得结界……”
他哭得情真意切,那副绝望无助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萧云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语气依旧沉稳坚定:
“归安,知人知面不知心。
或许,正是因为他‘救’了你,才更便于隐藏。那夜他为你挡下毒刺。
或许……本就是苦肉计,为了取信于你,也为了掩盖他右臂可能因长期接触阴邪之物或施展魔功而留下的某些痕迹。”
“我没有,大师伯明鉴,弟子冤枉!”
池卿哭喊着,挣扎着想从榻上爬起来,却因为虚弱和激动,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陆归安心乱如麻,看着咳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池卿,心疼与怀疑如同两条毒蛇,在他心中疯狂撕咬。
他下意识地想去扶池卿,却被冷月心冷冽的声音阻止。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冷月心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精纯、至阳至刚的雷霆灵力,那灵力对阴邪魔气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吸引
“魔气深植本源,纵使伪装得再好,在至阳雷霆的刺激下,也必会有所反应。池卿,你若问心无愧,便不要抵抗。”
话音未落,那点雷霆灵力已化作一道细若发丝的紫白色电光,迅疾无比地射向池卿的眉心。
池卿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冷月心如此果决狠辣,竟直接用这种霸道的方式验证。
此刻他重伤未愈,魔元沉寂,强行压制伪装已是极限,若被这至阳雷霆入识海刺激,本源魔气很可能会被引动。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抵抗?立刻暴露。
不抵抗?雷霆入体,轻则重伤,重则伤及根本,甚至可能引动臂毒彻底爆发,危及性命。
就在那紫白电光即将触及池卿眉心的刹那——
“住手!”
陆归安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侧身,挡在了池卿身前。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