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不能再被抓回去……
不能再让师尊受伤……
极致的恐惧之下,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冰冷气息,在他丹田深处,那被“除魔丹”摧毁得近乎废墟的角落,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并非魔气,而是他当年被当做药人时,体内被强行灌注的、用于“温养”血液的某种奇异阴寒本源残留。
与他后来修炼的魔功同源,却更加隐晦,几乎与他的生命力融为一体,连除魔丹都未能彻底清除。
这股气息的颤动,虽然微弱,却仿佛某种信号。
就在陆归安护罩摇摇欲坠,魔将觑准一个破绽,狞笑着将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漆黑魔刺,狠狠刺向池卿后心,意图逼陆归安硬接,从而重创他的瞬间——
池卿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用力一推陆归安,同时自己向侧面扑倒。
“不要——!”
陆归安目眦欲裂。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恢弘浩大、如同初升朝阳般的金色剑光,如同撕裂灰暗天幕的第一缕曙光,自深渊上方悍然斩落。
剑光所过之处,混乱的灵力为之一清,那狠辣的漆黑魔刺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紧接着,一道清冷如月华、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冰蓝色剑光,如同九天垂落的银河,封死了魔将所有的退路。
森寒剑气弥漫,连翻滚的岩浆表面都凝结了一层薄冰。
“何方魔孽,敢犯我清龙门!”
“伤我师弟者,死!”
萧云起沉稳威严的声音与冷月心冰冷刺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金色与冰蓝色的遁光落下,显出萧云起与冷月心的身影。
萧云起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身流转着堂皇正大的气息,眉宇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更显沉稳如山。
冷月心身周寒气凛冽,霜华剑悬于身侧,左臂的僵硬似乎已无大碍,冰眸之中杀意如实质。
在他们身后,还有十数名清龙门精锐弟子,结阵而立,气息相连,严阵以待。
原来,陆归安在进入坠星渊前,以防万一,悄悄捏碎了一枚萧云起给他的紧急传讯符。
萧云起接到讯息,虽不知具体何事,但感应到传讯符最后破碎时传来的隐约魔气波动,心知不妙,立刻与伤势刚愈的冷月心带着精锐弟子,以最快速度赶来。
循着传讯符的残留波动和陆归安沿途留下的隐秘记号,终于在这关键时刻赶到。
三名魔修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清龙门援军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来的还是两位峰主!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