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顾不上舒服,羞恼的用尾巴遮住自己,脸泛着红瞪着她:
“姐姐,你又趁我不注意脱我衣服!”
如果说之前的景淮是幼兽,可已经拥有成年身体的他,思想单纯的跟没出校园的男大,啧,肌肤白皙、线条流畅有型,还被捆绑着冲自己羞恼又委屈,哪个大女人受得住?
岁柠轻笑着上前,跟他几近贴脸,“嗯?之前是谁吵着陪我的?你睡觉不脱衣服?”
哦吼,她看到了,tduo!
可惜他挡的太快,她都没瞧清,比如规格or样子……
景淮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喜欢漂亮的妻主,又受不住这美颜的暴击,磕磕巴巴涨红脸道:“可,可也不用全脱吧?”
岁柠轻哼着:“明明是你自己体型变大了,把衣服撑开,我都没说你不害臊,你还倒打一耙?”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景淮有点傻眼了,低头瞧了瞧,好像他确实变高变壮了,跟泊洲和君临差不多的体型,心里高兴不已。
可,他想起岁柠的话,赶忙解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小幼崽嘛,还不懂雌雄大防,刚生出羞耻心。
岁柠都懂,见他快哭了,也不逗他了,将躺椅打开,扔给他个浴巾裹住自己。
景淮站起来裹好,尾巴已经能自由缩回,连带着他头上的角和脸上的鳞片都跟着消失,已经能完全变成雄性的模样。
他脖子上的银环检测到他精神暴躁值大幅下降,且降低到了临界点,轻微的咔嚓一声脱落,变成了能活动的手环。
景淮新奇地往前走一步,自己确实比妻主高了,咧着嘴笑有样学样地一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拉。
“姐姐,以后我是不是跟泊洲和君临轮流陪着你?”
岁柠扑了个满怀,自己昨天结束了母胎单身几十年,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
让她对他只能看,这跟将一块糖放孩子跟前有什么区别,有点别样的残忍。
“好,”可是他喊自己姐姐,那嗓音跟奶娃是不一样的!
等景淮抱着岁柠腻歪了好大一会儿,满足了,这才出去找影卫要衣服穿。
看到景淮从幼崽半兽,变成了雄性模样,尾巴、头上的一对角,以及脸上的鳞片都收起来了,影卫们惊喜不已,拉着他上下打量好久。
景淮也骄傲啊,兴匆匆换好衣服,就昂挺胸从君临身前溜达来溜达去,“姐姐说了,以后我也能陪她睡觉了!”
君临笑笑,“恭喜了!”
他可睡不明白!
景淮又喜滋滋地走到辛巴跟前转圈,“辛巴,看见没,这就是差距,我是雄性,你是兽,还跟我抢姐姐,你抢的过吗?”
就连小叭,都没躲过他的嘚瑟,“我更跟你一个话听不懂的昆虫,说不着!”
岁柠扶额,这玩意儿就长了个傻大个,脑袋一样不灵光!
君临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