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抖动的影像:
一个小饭盒,装着红烧肉和米饭。
一只粗糙的手打开饭盒,憨厚的声音:“今天食堂加餐!”
笑声。
然后黑暗。
影像消散。
王小磊的肚子“咕噜”一声。
“……这种时候你还饿?!”墨轩瞪他。
“不是!”王小轩指着安全帽,“刚才那饭盒!我见过!在食堂柜子里!”
线索,连上了。
与此同时,在镇中心。
叶不凡和苏晴正在经历“数据狂魔”的终极考验。
他们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问路。
但这次,不是普通问路。
叶不凡在广场中央布下一个复杂的阵法——七十二个符文形成的数据采集网,能同时分析327人的微表情变化。
苏晴负责提问。
第一个问题:“请问,镇上有图书馆吗?”
十个被问到的镇民,九个回答“有,在镇东”,一个说“在镇南”——全是谎言。但这次,他们的说谎指数平均只有75,比昨天的92明显下降。
第二个问题:“图书馆里,有关于本地历史的书吗?”
这个问题像按了暂停键。
十个镇民同时卡壳了三秒。
然后有人笑:“我们镇的历史短,没什么可记的。”
有人说:“都是一些风景画册。”
有人干脆转身就走。
叶不凡的数据板疯狂闪烁:
【目标群体:对‘历史’一词产生集体应激反应】
【生理参数:肾上腺素上升300】
【建议:停止刺激】
“继续,”叶不凡冷静地说,“第三个问题。”
苏晴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致命一击:
“三十年前,下午三点零七分,你们在哪儿?”
广场上,所有行人停下了脚步。
卖菜的秤砣掉在地上。
扫地的扫帚倒下。
洒水车的音乐……卡带了,发出“滋滋”的噪音。
整整十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