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是我拍的。”傅延州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占有欲,“能发出去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你的脸,只能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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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洛杉矶街头·某中餐厅外】
两名从国内一路追踪而来的顶级站姐正猫在绿化带后面。她们本来是想蹲裴京野的,结果——
“快看!那是谢辞的保姆车吧?”“天呐,后面跟着那辆黑色私车……是傅延州!谢辞下车了,傅总居然亲自给他披了大衣?!”
两人对视一眼,手里的快门按出了残影。紧接着她们又拍到了另一幕: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不远处,裴京野一脸不爽地从副驾驶下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笑得像只孔雀的男人——难道是那个发微博的“g-子川”。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着镜头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尽挑衅又暧昧的笑容,甚至还顺手帮裴京野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头条……绝对要爆了。”“谢辞和傅总,裴京野和这个神秘监制……这四个男人的关系,我感觉能写一部五十万字的豪门恩怨录!”
谁才是庄家
【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顾氏代言拍摄地】
清晨的海浪带着一股咸湿的冷意。
斯皮尔·李的《深渊》剧组在隔壁港口如火如荼地烧着美金,而这边的私人海滩已经被顾子川用惊人的租金彻底清场。
裴京野站在冷硬的礁石上,身上套着顾氏高端线那件纯手工缝制的深蓝刺绣西装,这种衣服本该穿出矜贵的绅士感,可穿在他身上硬是被那股子还没收干净的戾气撑出了一种“暴徒绅士”的张力。
“眼神收一点,阿野。”顾子川坐在监视器后面,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火,目光像毒蛇一样咬在裴京野身上,“你是顾氏的全球代言人,不是去炸五角大楼的,你要表现出的不是毁灭,是征服。那种‘老子站在高处看你们这群蝼蚁跳脚’的傲慢,懂吗?”
裴京野冷嗤一声,反手抹掉脸上被溅到的海水,对着镜头挑起一个极尽狂妄的笑。
那一瞬间,连品牌方的外籍艺术总监都惊呼了一声“perfect”。
【国内·京城·裴家大院】
裴老爷子的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顾正霆的私人机上。
“顾正霆,你们顾家老三到底想干什么?”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听筒都在嗡鸣,“我家那混账小子不争气跑去当戏子也就算了,现在满大街传的都是他跟顾子川拉拉扯扯的照片!那顾子川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清楚?他想带坏京野,先问问老子手里的警卫排答应不答应!”
顾正霆此时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淡然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裴老,您消消气。”顾正霆语气四平八稳,“子川这次是认真的,他动用了顾家全球代言人的名额,就是为了给京野正名。至于照片里的‘亲昵’……子川那性子您也知道,打小就没个正形,但在大事上,他有分寸,他知道那是裴家的独苗,护着还来不及,怎么会带坏?”
挂断电话后,顾正霆眼神微沉,修长的手指划过手机里那张“顾子川揉头”的照片,冷哼一声。
“动心思动到裴家头上了,顾子川,你这盘棋下得可真是够大的。”
【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私人官邸】
夜晚的私人聚会上,傅延州和谢辞并肩出现。
此时,国内关于“傅延州身份”的扒皮贴已经盖到了几万层。网友们从傅氏集团的跨国版图,一路扒到了傅延州那台从不载人的宾利坐席,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谢辞这两年不是被封杀,是去当财阀夫人了。
谢辞看着手机里的言论,有些无奈地晃了晃酒杯:“傅哥,沈清让说公关部已经压不住了,你的名字现在和我的捆绑率是百分之百。”
傅延州正低头帮他剥着一只空运过来的甜虾,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压不住就不压,我傅延州的名字跟谢影帝放在一起,是给谢大股东增加身价,沈清让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把虾肉塞进谢辞嘴里,语气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狂气:“我倒要看看,现在国内还有谁敢再提‘封杀’两个字。”
谢辞感受着口腔里回荡的鲜甜,心跳快了一拍。这种被绝对权力包裹的宠溺,比任何奖杯都让他觉得踏实。
就在这时,顾子川带着裴京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裴京野显然是刚结束高强度的拍摄,身上那股子劲儿还没卸干净。顾子川则是一脸得意,手里还晃着顾氏刚出的财报样刊。
“傅哥,嫂子!”顾子川笑嘻嘻地凑过来,“看看,这是咱们家阿野第一支全球预告片上线后的反馈,半小时推特转发破十万。怎么样,我这‘金笼子’造得够不够牢靠?”
裴京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看向谢辞:“谢老师,别听他瞎吹。我没打算签顾家,我只是……拿钱办事。”
谢辞看着裴京野虽然嘴硬,但眼神里对顾子川已经没了最初那种抗拒,心中了然。他转头看向傅延州,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洛杉矶的风云才刚刚开始,而这四个男人,已经各自划好了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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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伯班克·《深渊》拍摄片场】
斯皮尔·李的剧组是一台精密且冷酷的绞肉机。
谢辞今天有一场重头戏,是他饰演的“snake”在身份暴露前,与好莱坞顶级老戏骨、奥斯卡影后凯瑟琳的心理博弈。凯瑟琳在圈内是出了名的排外,她从不掩饰对亚裔面孔出现在这种大制作中的质疑,更何况谢辞背后还站着一个足以撼动好莱坞资本版图的傅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