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只看到一双噬人的绿眸。
好像饿狼的眼睛。
“先……先生……我带这位先生……”
侍者被屈云洲的气势所震撼,心虚地结结巴巴,说不出半点有用的话。
屈云洲也不废话,走上前揽住徐秋的腰,拉着青年脱离侍者的手臂。
在侍者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踹了侍者一脚。
“唔——”
侍者倒飞出去好几米远,倒在地上,双手扶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冷汗直冒。
“杂碎,我的人也敢动。”
撇下这句后,屈云洲看向自己怀里的徐秋。
青年这个时候已经失去意识,软软地趴在自己胸前,面色红润,嘴唇更是红得鲜艳。
灼热的呼吸似乎能穿透布料,吹在他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屈云洲的拇指,控制不住地按在那抹艳色上。
可爱,想……
反观侍者,苍白的脸色仿佛是个死人,被已经等候在一旁的保镖们,小鸡崽似的拎了起来。
侍者全程没有反抗,毕竟屈云洲的力道,可是能打死人的。
刚才他尽力克制着,想要把侍者大卸八块的冲动,脚上的力道卸了几分。
“知道该怎么做?”
硬生生把注意力从徐秋身上挪开,屈云洲心情越发不爽。
但他需要从侍者口中知道亲爱的中了什么药,是谁让他下药,招出罪魁祸首。
到时候……
翠眸里是猎食者独有的残暴。
虽然现在还没查到徐秋被下药的原因,但在屈云洲心里,已经给幕后元凶判定了死刑。
“明白。”
保镖们汗毛一竖,拖着死狗一样的侍者离开,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撬开他的嘴,得到老板想要知道的信息。
“先生,您再往前走两个包厢,那里是闲置的包厢。”
蓝牙耳机里,约瑟夫贴心地给出意见。
监控室里现在只有他一个,随时给屈云洲提供服务。
“约瑟夫,叫纳塔过来。”
屈云洲一把抱起徐秋,随手将脸上的面具丢在地上。
青年都没有意识了,他戴不戴面具没区别。
包厢里,柔软的沙发宽大地能当床,男人却看不上。
他把徐秋抱在怀里,当青年的人肉垫子,等待着随行的家庭医生纳塔过来。
屈云洲自己就是做灰色生意的。
他掌控下的欲望之城,除了明文规定的毒禁止,其他黄与赌之类的事物并没有要求。
青年身上的药有什么作用,怎么解,见多识广的纳塔不会不清楚。
“真乖……”
看着怀里青年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男人饶有兴致地东捏捏西摸摸。
虽然都是男人,可就是和他那种硬邦邦的不同。
徐秋不是死人,该有的反应都有。
他皱着眉,不快地想要躲开苍蝇的打扰,心中隐隐闪过一个念头。
都快冬天了,苍蝇怎么还没有死绝,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