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破了点皮,范围大了点,血流得有点多。
"哥,那你快打车去医院处理伤口,你的自行车锁好,放心,丢不了。"
徐秋在姚雨那边信誉还算良好,女孩也就信了哥哥的话。
自从姚雨成年,有了手机,兄妹俩常常联系,她知道哥哥的自行车,是他打工赚来的,平时宝贝的很。
空闲的时候,又碰上天气好,几乎天天出来夜骑。
"好,我知道的。我现在就去。小雨,先挂了哈。"
徐秋只想安抚好妹妹,不希望女孩担心,连声应着。
"等处理好伤口,记得拍张照片给我。不然我会睡不着的。"
挂断电话前,姚雨不忘嘱咐哥哥。
"知道了,小管家婆。"
徐秋嘴角挂着笑意,表情宠溺。
父母关系不好,分别跟着父母的兄妹俩,感情却不是一般的好。
屈云洲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青年身后,徐秋的伤口被他看在眼里。
同时,他也听到了青年对另一个人的宠溺。
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胸口发闷。
青年膝盖处对他来说,应该是微不足道的,但他却觉得刺眼,没有了平常看到血色的兴奋感。
听到青年小心劝慰着另一个人,他更觉得刺耳,想要把挂在青年身上的耳机扔到海里。
屈云洲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转身离开的。
这就是个和他毫无瓜葛的倒霉青年。
可是,双脚就像生了根一样,不按主人的意志来。
等徐秋挂断电话,再次检查起伤口,屈云洲下意识地再次收敛身上的气势,缓缓开口。
"朋友,需要帮助吗?"
嘶——
疼啊——
徐秋正扒拉着伤口处的皮肤,咧着嘴角发出低低的哈气声。
没了在意的人,他可以肆意表达自己的痛楚。仿佛嘴巴多发泄点,身体上的痛楚可以减轻一点。
青年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僵住,身上汗毛倒立。
虽然他是新时代青年,不相信世上有鬼,要不然也不会夜骑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但是拜托,人吓人,也是会吓死人的。
声音是从他后背传来的,徐秋吸了口气,缓缓转头。
第一眼,他看到了身后不远处,双手插兜的高大男人。
那身高压迫感十足。
因为两人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徐秋没感受到十分的压力。
第二眼,他下意识地瞄了眼男人脚下的影子,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屈云洲被那双好似清泉的眼眸吸引,心底残留的暴躁情绪一洗而空。
翠眸越发幽深,屈云洲气息反而更加平和,奇迹般地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假象。
徐秋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开口。
"谢谢,这位先生,我……"
人家是好意,家教良好的徐秋首先想到的就是表达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