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补充道。
遗物?
屈云洲的食指敲打在沙发上,露出沉思。
屈女士是他们的生母,即使他们是作为交易品出生,好歹养育了他们兄弟五年。
生恩和五年的养育之恩不能忘。
所以,这么多年他们虽然没有来往,可每年过年,约翰都会替他们准备一份年礼送到屈家。
所以,前几天他才会重新踏足东大陆。
所以,才会遇见他们的珍宝。
男人对遗物没多大兴趣,但好歹是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人,反正也是闲着。
那就见一见。
"请屈云妙小姐十分钟后上来。"
屈云洲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卧室。
他得换一身衣服见客。
酒店楼下的卡座上,屈云妙双手捏着一本,略显陈旧的日记本。
秀美的脸上挂着不安,急切,还有些许期待。
她是瞒着爸爸过来的,来找那位最近才被她知晓的,是她同母异父的二哥。
他会见我吗?
屈云妙不确定。
人生的二十年,她从没听妈妈提起过,她有两个异父的双胞胎兄长。
她只知道妈妈很厉害,创建了思源集团,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女富豪。
她只知道,她的家庭很幸福,父母感情很好。
直到葬礼那天,一身黑西装的屈云洲,突然出现在葬礼上。
直到她收拾遗物时,发现了妈妈的日记本。
屈云妙看到了妈妈苦难又绚烂的一生。
原来,她家庭的美满幸福,都是建立在妈妈的屈辱,哥哥们年幼就被迫离开生母的残酷事实上。
她太弱太年轻了,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她还是想把妈妈那些年,深埋在心里的话,让哥哥们知道。
"小姐,先生同意见你了。"
就在屈云妙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出现在她面前。
"真的?"
女孩抬头,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她这次来,没抱多大希望,做好了失望而归的准备。
葬礼上屈云洲匆匆来,匆匆去,根本没多看她一眼。
"是的,屈云妙小姐,您没有听错。"
来人礼貌地说道。
"请跟我来。"
屈云妙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妈妈,你听到了吗,二哥愿意见我了。
女孩心情瞬间变得美好。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屈云洲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翠眸盯着紧张不已的女孩看。
应该是二十岁吧,正好和秋秋同岁。
男人不确定地想着。
他对屈女士自他们兄弟离开后的人生际遇,其实没多大兴趣。
"还要继续保持沉默吗?"
"不,不了。"
屈云妙有些结巴。
她是个十分单纯柔软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