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在和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和新娘搭上边,但是屈云洲绿眸虽带笑,却是再认真不过。
呸,这人不仅脑子有病,连眼睛都不好使。
怒气取代了心中仅存的冷静。
他忍不了了。
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使劲地扯离自己的下巴,对着他的脸直接来上一拳。
拳头没有意外地被一只大手包裹。
在徐秋更暴躁前,屈云洲顺势放开。
心中略有遗憾。
青年的体温,让人眷恋。
其实以他的力气,如果不是怕青年气大伤身,又怕弄伤了青年的下巴,徐秋可能还需要做力量训练几百年,才有机会脱离男人的掌控。
"屈先生,请你自重。还有,您最好请个心理科的医生,帮你瞧瞧。"
眼科也需要。
徐秋在心中冷笑着,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又甩了甩刚才被包裹住的手。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有病就去看病。
别来祸害正常人。
"嗯,建议很好,不过在我这里,你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亲爱的,你一定能开出好药治好我。"
屈云洲朝徐秋眨了眨眼,一脸信任。
翠眸深处的笑意越发浓厚。
他的秋秋,连骂人都粗鲁不起来,拐弯抹角地可爱。
"疯子——"
徐秋怒极,张嘴破口大骂。
奈何词汇量有限,最终只骂出一个形容词。
深深地吸了口气,青年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
他不该和男人继续言语上的纠缠,浪费时间。
这样毫无意义可言。
男人听不懂人话,暂时看起来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打又打不过。
等他查探清楚周围的环境,再看看有没有机会逃离,或者能找个机会,向外传递消息。
以他个人的力量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如靠社会的力量。
"亲爱的,不愧是心理医生,看得真准。"
屈云洲点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青年变化的神情。
把徐秋的心思,猜测地十成十。
果然是他看中的,就是聪明,理智。
同时也天真地可爱。
生活在普通世界的年轻人,没有遭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真正的权势有多可怕。
他的想法,是一个美好的空想。
屈云洲不点破。
事实会告诉他的新娘,他永远无法逃脱。
现在逼急了,连兔子都会咬人。
得留些余地。
徐秋无语。
说你胖,还喘上了。
"屈先生,我的猫在哪?"
徐秋打定主意,把屈云洲惊骇世俗的话,暂且抛在脑后。
只要自己不在意,被言语上占点便宜,身上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