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洲不想回自己的书房,他想要守着他最心爱的宝物。
很快,会客厅就只有屈云洲一个人。
男人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手抵着头,低低地笑出了声音。
亲爱的秋秋,现在一定很怀疑人生。
春眠的药效,出乎意料地不错。
卧室里,恼羞成怒推着男人出去,又狠狠甩上门的徐秋,的确很怀疑人生。
他手捂着嘴,后背虚软地靠在门上,久久无法平静。
嘴唇又热又胀。
脸快烫得能把蛋给煎熟。
甚至连身体都燥热的很。
不行,他得给自己降降温。
徐秋环顾一下四周,踉踉跄跄地跑进盥洗室。
哗——哗——
青年用手兜起一捧捧冷水,撒在自己的脸上,给身体强制降温。
感受着水的刺骨,徐秋在心中不断咒骂着那个该死的男人。
流氓,他快把他舌头给咬断了。
"咳——"
思想一不老实,水就不小心呛进了鼻子,引起剧烈的咳嗽。
也阻止了青年,继续折磨自己的举动。
水龙头被关掉。
缓过来的徐秋,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说不出的狼狈。
被水弄湿的黑发下,眼眶通红,鼻子通红,嘴唇通红,就连脸颊都是红润一片。
都怪屈云洲,害他呛水。
鸵鸟投胎的徐秋,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异样,全部归功在刚才呛水咳嗽上。
擦干脸,徐秋不经意地低下头,看到了好不容易消下的……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催眠自己。
是的,没错,都是呛水的原因。
不会是别的。
说服自己的徐秋,走出卧室。
"喵~"
猫儿子乖巧地蹲在地上,等候着徐秋出来。
"斑斑,刚才谢谢你。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徐秋一把抱起斑斑,抓起猫儿子的前爪检查。
他快要窒息的时候,隐约听到焦急的猫叫声。
把屈云洲推出去的时候,他还看到他衣服上有猫爪抓过的痕迹。
斑斑还小,爪子不够锋利不说,还被他剪过,威力就更小了。
哼。
没把屈云洲的脸抓成五花肉,算他幸运。
检查完爪子,徐秋就把猫儿子给放在了地上。
接下来,他还有更重的事情。
沙发这地界,徐秋目前真不想过去。
但是男人离开前,把手机给留在了沙发上。
还说什么押金已付,第三个要求可以慢点完成。
鬼的押金。
徐秋神情沉重地走向沙发,拿起手机,就往床边跑。
就怕跑慢了一秒,脑袋里被强吻的画面,再次浮现。
在背对着沙发的地方坐好,徐秋研究起了他的新手机。
仿佛是他手机的孪生兄弟,徐秋很熟练地打开通讯录,拨通了杨潇的号码。
"真的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