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苦吃。
"纳塔,留住他的狗命。"
"好的,老板。"
懒洋洋靠在阴影里的纳塔,拎起医药箱,准备开始修修补补。
反正每隔一段时间,老板都要来这一出。
他都习惯了。
相处15
屈云洲欣赏着,纳塔缝补赛里斯这个破布娃娃的血腥过程。
他要这个罪魁祸首永远活着,往后余生,只能在地下室仰望,崩溃,疯狂。
仰望他这个曾被他最看不起的私生子,怎么执掌,他最渴望得到的家族权柄。
崩溃,疯狂,为什么当初不能赶尽杀绝,为什么会失败。
屈云洲露出一个狰狞可怖的笑。
赛里斯,有一天你能走向死亡,才是你一生最大的幸运。
"纳塔处理好了,上去等我。"
屈云洲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抬手一看腕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
"好的,老板。"
纳塔专注着手上的伤口,没有打麻药,病人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最让人喜爱的。
老板在不在,无所谓。
屈云洲扔掉鞭子,走向电梯。
边走,边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闻了闻身上的衣服。
啧,搞得全身都是血的腥臭味。
算了,洗个澡再去找亲爱的。
半个小时后,一个鬼鬼祟祟,不,光明正大的人影,悄悄地摸进了徐秋的卧室。
床头小夜灯的灯光,昏黄又温暖。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屈云洲,穿着睡袍,坐在青年的床边,翠眸温柔地注视着徐秋的睡颜。
眼角余光扫过压在枕头下的杂志一角。
"这么喜欢珠宝……"
大手轻轻抚上徐秋温热的脸颊,从指腹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屈云洲自嘲地笑了笑。
他这种生长在黑暗中的怪物啊,最喜爱向往这样温暖的生命。
"亲爱的,用你的光与热,点亮我的人生吧。"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徐秋的额头上。
屈云洲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在徐秋的身边,手臂一挥,强势地揽住青年的腰,将他困在自己胸膛处。
温热的呼吸,吐在胸口,带着旺盛的生命力。
真好。
屈云洲满足地抱着徐秋,闭目养神,等待时间的到来。
房间里点燃的安眠熏香,能够让青年陷入安稳的睡眠,却不足以让已经习惯的屈云洲沉睡过去。
陷入梦中的徐秋扁了扁嘴,他好像突然被一只巨大的八爪鱼困住,转个身都困难。
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细微的敲门声,让浅眠的屈云洲,迅速睁开眼睛。
大手揉了揉徐秋的黑发,他在他耳边轻声祝福。
"继续睡吧,我的秋秋。"
屈云洲不舍地下了床,帮徐秋盖好被子,深深地看了几秒。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他需要在两个小时内,前往另一个城市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