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又是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人。
他怎么不想想,万一培养不出来,要怎么办。
徐秋头疼。
就因为屈云洲是他唯一的弟弟,就要帮着他助纣为虐。
他徐秋也是一个人吧。
请尊重一下他的人格。
青年深呼吸了几下,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吧,今天还算有点收获。
好歹知道屈云洲的亲人,不会帮他压制他。
最终,想要离开,还得靠自己。
眼前这条路,堵死。
"好的,阁下,我知道了。"
徐秋重新坐下,看起来像是接受了现实。
"徐秋先生,这几天云洲不在,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城堡,有什么需求尽管向你的随身侍者提。"
屈云宴满意地点点头。
"那这个东西,可以麻烦阁下让人帮我取下吗?"
徐秋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这东西戴在他手腕上,相当不配。
他私底下用肥皂啥的,偷偷试了好几次,结果弄得手骨肿了,破皮了,都没办法取下。
也不知道屈云洲,那天是怎么给他戴上去的。
活见鬼了。
"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一定很珍贵……"
所以,帮帮忙。
"徐秋先生,既然是云洲送出的东西,我这个哥哥没有资格收回。这东西的确有些意义,但也只是死物而已。"
屈云宴的意思很明显。
他不帮忙。
徐秋抿唇。
话听着正常,但他怎么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威胁感。
好像在说,镯在人在。
徐秋咽了咽口水。
"阁下,我可以回去了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
和无法沟通的人讲理,太累。
他想走离开。
"当然。"
屈云宴并没有拒绝,抬手做出请吧的手势。
"谢谢。"
不带半点感情地吐出两个字,徐秋起身离开。
背对着屈云宴,青年露出一个败兴而归的表情。
早知道,就不来了。
徐秋没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颈看。
翠眸幽深。
青年更没发现,午睡起来后,他的后颈多一片诱人又色情的胭脂色。
密密麻麻的吻,曾被他的主人,落在青年雪白的肌肤上。
克制又爱恋。
屈云宴闭上眼睛,脊背靠在沙发椅背上,阻止自己继续回忆,以防失态。
脑中回放着刚才和青年的对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一开始,他其实是想要在秋秋的心里,种下忌惮恐惧的种子。
可是,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