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徐秋都没发现,正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阁下,您开玩笑吧。"
徐秋只觉得头皮发麻。
别看他在心里口嗨嗨,那也只在心里。
火气都得憋着。
每次来见这个男人,他都要做好多心理建设。
应付完赶紧溜。
现在这人要做自己老师,那就意味着他们相处的时间会增加。
老天,他感觉自己都要碎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他们现在的对话有些奇怪。
男人一看就是大忙人,居然有空来教导他礼仪,还是上赶着的架势。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徐秋先生,你是云洲的客人,我有义务照顾好你。明天下午开始,请抽出一点空闲时间,来一楼教习室。"
屈云宴的理由冠冕堂皇,怎么听都很假。
那张俊美的平静脸庞,和徐秋高中,严肃的教导主任有得一拼。
徐秋压力倍增,感觉头顶乌云密布。
呵呵,你有空,我恐怕是没空。
青年在心里疯狂吐槽。
"徐秋先生今天在花园待了一整天,让你觉得无聊,是克里诺家族的仆人们待客不周。如果你明天下午没到,我恐怕得让约翰查查,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你,让我们的客人耗费大量时间。"
屈云宴怎么会看不出青年的抗拒。
秋秋看起来对他有些抗拒,他不主动凑过去,青年轻易不会靠近。
让他的新娘主动靠近,这个想法,果然有些过于美好。
傻秋秋,你怎么就没想过,诱惑他来反抗云洲,或者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现在,他只好主动些。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听了屈云宴的话,徐秋黑眸睁得老大,震惊无比。
要是他明天下午不去,他是不是要为难雷他们。
雷他们又没做错什么。
要在古代,这人就是妥妥的暴君。
"好的,阁下,我会准时前往。"
一字一顿,万般不情愿。
屈云宴摩挲着印有家族徽章的戒指,心里很是满意。
这一顿晚餐,在一个人满意,一个人胃疼中结束。
雷守在工作室门口,眼神担忧。
小先生回来后,怒气冲冲地把他自己关在里面,说要静一静。
不知道,是不是和阁下闹了矛盾。
"雷。"
约翰亲自推着餐车过来。
"约翰先生。"
雷尊敬地喊了一声。
约翰和约瑟夫兄弟,是他的前辈。
他们自小跟在两位身边,阁下和先生不在,他们就是两位的代理人。
家族上下,没有人能不尊重他们。
"小先生,在里面?"
约翰在雷身边停下。
"是的,约翰先生,小先生已经待在里面半小时了。"
"这是阁下吩咐厨房做的,你待会……"
约翰朝紧闭的大门,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