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
被男人提醒,记起来怎么回事的徐秋,眼神飘忽了一下。
有点心虚怎么办。
早上他的确邀请过屈云宴一起用餐,只是,那是他不想下车的推托之词。
哪里想到,男人还当了真。
屈云宴怎么会听不出徐秋话里的心虚,他浑不在意。
青年越心虚,他就越能得到好处。
"对了,阁下,斑斑呢?"
徐秋不想气氛尴尬,又换了一个问题。
"我把它交给约翰了。"
屈云宴声音淡淡的。
他不觉得他们之间,需要一个电灯泡存在。
男人放下药膏,拿起干净的绷带,轻柔又熟练地缠好。
"好了。试试看,会不会紧。"
看着自己两只手都被绑了绷带,徐秋无语了一秒,然后听话地动了动。
兄弟俩就爱大惊小怪。
看着严重,其实只是伤到了点皮肉。
徐秋发现,屈云宴包扎的技术,和他弟弟如出一辙,都很高超。
并不影响他行动。
"不紧。"
"那就好。"
屈云宴唇角勾了一下,动作迅速地把药箱收拾好。
"你受伤了,饮食该清淡点,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粥。你再躺会,我让他们上菜。"
"好。"
徐秋巴不得男人赶快离开,他好去找条裤子穿穿。
和男人独处,总感觉会很危险。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徐秋赶紧从躺椅上爬下来,在屋子里搜寻起来。
十分钟后。
"搞什么,这么大地方,连一件换洗的衣服也没有。"
徐秋挫败。
他以为,卧室里,衣帽间,总会有套换洗的衣服。
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明明城堡里,他衣帽间都快塞爆了。
简直离谱。
"秋秋,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