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洲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约瑟夫心里爆炸。
啊?
啊?
啊?
约瑟夫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大,口水咽了咽。
那东西,不是——
屈云洲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葬送过去,迎接新生,我的新娘,以后心里眼里只有我们。"
他哥倒是提醒他了。
有些事情就得有仪式感。
这句占有欲极强的病态话语,让约瑟夫的后背发凉。
老大你确定?
那东西可是棺材啊。
徐先生可没有老大的胆量,时不时地去躺一躺,回味一下。
他就不怕徐先生给吓出毛病来。
约瑟夫欲言又止了一下,就闭上了嘴巴。
也是,那东西对老大而言,有非常特别的意义。
那年,阁下瞒着先生,参加了宴会,等先生收到消息赶去,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现在外边传莱桑德公爵阁下不良于行,在古堡深居简出,可只有他们这些人身边人知道。
莱桑德阁下当年中弹的是心脏,位置很不好。
想要保护弟弟的哥哥,吊着一口气,在弟弟怀里带着遗憾死去。
老大虽然成了家族继承人中最后的胜利者,但他根本无法接受孪生兄弟逝去的噩耗。
收拾好克里诺家族的烂摊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整整五天,与棺木相伴。
反正等他出现在世人面前,莱桑德阁下成了克里诺家族的家主,维克多先生成为了他的影子。
两人共同掌管着克里诺家族的一切。
"好的,先生,我亲自去。"
约瑟夫知道那东西对老大的重要性,准备亲自去古堡,把它接过来。
"用不着你亲自去。"
屈云洲没有同意。
正当约瑟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从蓝牙耳机里,他听到属下的汇报。
"说。"
屈云洲瞥了他一眼。
"先生,屈云妙小姐想见你,她现在就在楼下。"
"屈云妙?"
男人嘴里重复了一下,终于想到了来人的身份,眉头一挑。
"她来干什么?"
屈女士葬礼上,哭得梨花,险些要昏过去的女孩。
柔软天真。
他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需要见面的地方。
她在东大陆,他们兄弟在西大陆,要不是屈女士的葬礼,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是为了他们身上一半相同的血液,还是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地位?
不过以屈女士倔强的性格,应该没对女孩说起过他们,毕竟也算是一个耻辱。
而且就算是屈女士本人,也不会很了解克里诺家族的情况。
那个家族对她而言,实在太远遥远。
"屈云妙小姐说,她带来了屈女士的遗物,想将它亲手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