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烫的呼吸也趁机扫过陈砚冬耳边脖颈最敏感的地方,柔软在极轻地、珍而重之地亲吻陈砚冬的脖颈与下颌。
陈砚冬的身躯下意识迎合,放松垂下的双臂往上抬,圈住许错夏的脖颈。
“星星掉下来了。”许错夏的声音很低,“我很幸运,刚好接住。”
晕晕乎乎的陈砚冬骤然大悟。
那天凌晨的朋友圈,许错夏不清不楚的回复,伴随着梦里一切潜意识凝聚的意象与认知涌入脑海,陈砚冬大彻大悟。
“许错夏,”陈砚冬唤,“你接到了哪颗星星?”
“我看到的。”许错夏如是答。
青年的短发蹭过陈砚冬的脖颈,很软、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
许错夏还在继续说:“我从前看到了一颗星星,他在天上挂了好久好久。”
“我也看了好久好久。”
陈砚冬应声,声音很轻,几乎闷在胸腔里,但会牵扯起细微的震动。
他相信梦里的许错夏听见了。
因为许错夏在继续小狗般地蹭他的脖颈,黏糊糊地嘟囔:
“现在星星落了下来……落进我的怀里。”
陈砚冬开始笑,也不管梦里的许错夏到底是真是假,是真如此想的,抑或是他自己潜意识加诸于许错夏的理由,总之他搂着许错夏的脖颈,在青年耳根与脸颊的连接处亲了一下。
没发出一点动静,他的亲吻也如此缄默无声。
“那我运气更好,”陈砚冬说,“我抓到月亮了。”
他凝神细看,刚吻过的地方点着一颗痣,棕色的、极浅,生长在很少会被人注意到的位置。
“月亮?”许错夏低语,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衣裳贴上陈砚冬的心口,陈砚冬疑心自己的心跳因此快了几拍。
“是的,月亮。”陈砚冬笑了一下,长发铺在脑后,刘海也往两侧落,而他抬头时,碍事的头发便因此往下撇尽了,只显露出青年轮廓柔和漂亮的脸蛋。
梦境辗转,周围的环境飞速变化。一时是陈砚冬的家,一时是许错夏家那个承受了太多的沙发,一时是童年故居筒子楼,一时是棠湖公园的阳光。
最后定格在哪里,陈砚冬没有印象,梦境里的人总是只能对单一的事物集中注意,正如此刻他只能看见还没起身的许错夏。
“就许你接到星星,不许我捉到月亮?”陈砚冬哼笑一声,又亲了亲许错夏的脸颊。
我做了一个梦
有些梦睁眼就忘,有些梦历久弥新。
这一场午觉的梦显然是后者,以至于睁眼许久,陈砚冬仍然躺在床上怅然若失。
梦中拥抱心脏的舒惬与巨大的满足感仍然滞留于意识中,陈砚冬盯着天花板不想动,酥麻一直蔓延到手指尖。
明明只有短短几个小时的午觉,却感觉比漫漫长夜的梦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