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真要提起出门,提起从前抗拒去的人多的商场,陈砚冬的心底却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他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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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错夏的行动力很强。他一向信奉当日事当日毕的原则,一看陈砚冬态度有所松动,就再接再厉试图劝说陈砚冬跟他出门。
总是待在家里会憋坏的,常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对身体和心情都有好处。正好他提前看了天气预报,今天轻度污染,对于常年空气污染的江城已经是难得的好天气了。
躺在人的大腿上,许错夏抬起手,从两侧捧住陈砚冬的脸颊,微微使了点力,强迫陈砚冬与自己对视。
陈砚冬没什么抗拒地顺着许错夏的力道低了头,映进那一汪琥珀色的眼眸。
“哥哥。”许错夏尝试撒娇,“我好久没出过门啦。”
他还在效仿小时候的自己撒娇,毕竟自从上了初中,许错夏就在他姐面前标榜自己“冷酷无情的天才少年”身份,并在他姐明里暗里看似鼓励实为故意捧杀的态度里维持了很多年人设。
以至于要提到撒娇,他还有些陌生。
但此话一出,原本表情还算柔和的陈砚冬蓦然凝重起视线,甚至有些不忍直视地瞥开眼神。
许错夏:??
他看见了,阿砚在憋笑!
“阿砚!”许错夏叫道。
陈砚冬收拾好心情和表情,重新垂眸看回许错夏的脸,“……抱歉。”
许错夏咬了一点下唇的唇肉,看着陈砚冬不作声。
“你在撒娇?”陈砚冬开始推测。
许错夏:?
“……很难看出来吗?”许错夏轻轻。
陈砚冬又不说话了。
“……很难看出来吗?”许错夏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
但至少此刻陈砚冬还是愿意看他的,长发随着动作垂下来。
人闲长头发,陈砚冬的头发趁冬天又长了一截,此时已经能随动作落到许错夏脸上,许错夏微微侧脸,咬住其中一小缕。
此时两人堪堪发现,陈砚冬和许错夏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陈砚冬习惯性地躬身靠近许错夏,都忘了长时间低头会头晕的事实。
许错夏想起来了,陈砚冬的颈椎并不好,当代年轻人的通病。
但在调整位置起身之前,他一定要听听陈砚冬的说法。
“真的不怎么样吗?”许错夏挫败地问。
陈砚冬哼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低头,亲了亲许错夏的鼻尖,将那缕被人咬住的头发解救出来。
“其实你平常就很会撒娇,没注意到吗?”陈砚冬顺带着亲了亲人的嘴唇,“嘴巴翘得要挂油壶了。”
这是当地老人常说的话,打趣小孩不高兴的时候噘嘴,小时候姥姥总这么说陈砚冬,陈砚冬学会了,后来也这么说许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