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错夏在爱人的手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随即将陈砚冬的手推回到抱枕上,“别用这么大力气,我心疼。”
“——但现在没什么感觉。”陈砚冬接上未完的话,趁许错夏走神又轻轻踹出去,一时忘了收着,抵上人的腹部。
陈砚冬猛地一愣,心虚地悄悄收回腿。
“伤到你了吗?”陈砚冬轻轻。
许错夏摇头,“我还有腹肌,等会给你看。”
陈砚冬:?
话题是怎么跳跃到这里来的?
但许错夏似乎已经定好了按摩和看腹肌的约定,哼着歌逛远了,衣架碰撞叮铃咣啷,床上已经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衣服,收拾起来很快。
陈砚冬理想的安静没有到来。
许错夏这人的热闹体现在方方面面,譬如做家务的时候也要骚扰陈砚冬两句,刻意彰显自己的存在。
像孔雀开屏。
没谈恋爱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克制,但一旦将爱人钓到了手,就立刻原形必露,要陈砚冬潜移默化地接受他的全部。
好在陈砚冬常年冷清的家里也确实需要这么一份热闹。
太久没有接触过,以至于陈砚冬甚至都忘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似乎也是习惯热闹的——主要是习惯小许错夏的聒噪。
“阿砚,我贤惠吗?”
陈砚冬将短视频声音调到最低,没听清内容,懒洋洋地回复:“嗯。”
“那你再说一遍——”
陈砚冬按着记忆照葫芦画瓢,“你很贤惠啊……嗯?”
感谢陈纸秋!
冬月二十五,宜搬家。
说是晚上聚餐,但一群人纷纷表示自己白天就有空,不愿打搅两人的夜间生活,于是时间利落地改到了中午。
陈纸秋大清早从学校赶过来,就为了能在搬家事项中掺和一脚凑凑热闹。顺便赶在其他人抵达之前调侃一下久不见面的亲哥和……哥夫?
毕竟也算是她一手促成的姻缘,她哥能和许错夏重逢,她这个僚机绝对功不可没。
“我早八都没起过这么早哥你知道吗,哎我昨晚就睡不着了一直惦记着今天的火锅,你说我到时候见了面要怎么喊许错夏?嫂子?哥夫?哥你说句话呀。”陈纸秋顶着寒风努力往公寓楼的方向走,嘴上不停,在跟陈砚冬通电话。
“叫什么都行,我不介意。”对面悠悠飘来一句欠嗖嗖的嗓音,显然不是陈砚冬的。
陈纸秋“嗷”了一声,“怎么是你!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