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冬耐心地等着,直到陈纸秋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为什么问这个”?
[陈纸秋]他惹你不高兴啦?
[润一砚冬天]你好像知道挺多的啊?
[陈纸秋]。
[陈纸秋]好啦我知道啦……他喜欢你来着。
[润一砚冬天]说点我不知道的。
[陈纸秋]!!!!
[陈纸秋]他跟你表白啦?!
陈砚冬叹气,跟陈纸秋聊天就是这样,这家伙总是能有意无意把话题扯到很远的地方,不过在这方面他跟陈纸秋大哥不说二妹,半斤八两。
花了些工夫才把话题正回来,看得出屏幕对面的陈纸秋应该是经历过一番思想挣扎,因为“对方正在输入”总共持续了不下五分钟,最后送到陈砚冬眼前的是一个令人诧异的答案。
文字输入讲故事太麻烦,她索性将后面的讲述都换成了语音。
“所以不是‘嘬嘬’,而是错错么……”陈砚冬盘腿坐在被褥中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陈纸秋自小就是个乐天派,幼年的朋友众多,也不像哥哥一样将过去的事和人忘得差不多。因此在部门看见许错夏的第一眼时,陈纸秋就认出了这是小时候经常来家里陪哥哥玩的邻居哥哥。
嘬嘬哥哥从小就喜欢围着哥哥转,巧的是她认出了嘬嘬哥哥,后来偶然在她的相机里看见哥哥的嘬嘬哥哥也认出了她。
“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陈纸秋记得当时许错夏是这么问她的。
许错夏记得陈纸秋,因为她是“小砚哥哥”的妹妹。
冬天,正是适合睡觉的时候。
昨晚跟陈纸秋确认过后一直睡不着,陈砚冬索性爬起来码字,对着电脑屏幕熬了半宿,罕见地更新了万字大长章,在凌晨四点结束了断更七天的传奇。
和他一样熬夜到四点的还有众多读者,最新章节发出去的十分钟里,读者群陆陆续续发出了无数条艾特群主的赞美。陈砚冬赚够了情绪价值,无视了读者“日更十万”的催更,下楼开始打扫卫生。
彼时将近凌晨五点,深冬的天亮得晚,陈砚冬的小家灯火通明。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啊不,应该是今天。
所以陈砚冬打算白天晒个被子,感受一下久违的太阳的气息。
整理物品一向在陈砚冬的舒适区,实际上,其他体力活陈砚冬也做不来,他少时从没做过什么家务活,以至于一方面家务活做得很差劲,另一方面做一会儿相对费力的家务活就会气喘吁吁。
所以陈砚冬喜欢也擅长做一些细致活,享受将乱七八糟的物品规整得井井有条的过程,会对一番劳动后的成果相当满意。
从窗户看不见月亮,但能勉强看见最明亮的星星。
过去天不亮时姥姥便要带着陈砚冬赶去医院,挂最早的号、排最早的队,第一班班车会在太阳还没升起前于车站等候,天是黑的、星星很亮,最亮的那颗是启明星,又是黄昏时的长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