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了那袋主人明显不想让他知道的乔迁礼,转而开始了另一个话题。
“是哥哥名字里的砚吗?”许错夏好奇道。
陈砚冬脸一热,忙打断两人的话,“先坐吧钟遇,纸秋你也坐……小错,你看看桌上还缺不缺什么?”
钟遇却压根没被人带偏,坐是坐了,嘴上还要应许错夏的话,“是小燕子穿花衣的那个燕子,跟他的砚同音嘛,加上从我认识他起,燕子就特别喜欢春天、讨厌冬天,我们开玩笑喊他燕子,喊着喊着就习惯了。”
被迫揭露黑历史的陈砚冬:……
人在尴尬的时候一般会格外忙。
现在的陈砚冬就是这么个状态。
“吃,都吃。”陈砚冬干巴巴道,将钟遇带来的水果分出来,果切直接摆上桌,其他完整的水果就挨个问要不要吃。
陈纸秋和钟遇和许错夏的注意力都不在水果上。
“燕子?从来没听我哥提过欸!”陈纸秋兴奋道。
陈砚冬微笑看向亲妹妹,“敢喊你就死定了。”
收到威胁的陈纸秋讪讪一笑,“我就问问……”
另一个敢喊的人跃跃欲试,“我也第一次听——哥哥不喜欢冬天的话,那夏天呢?”
陈砚冬正默不作声地吃西瓜,闻言轻轻抬头。
“什么?”钟遇一时没听懂许错夏的意思,下意识问。
陈砚冬没让许错夏继续说下去,而是轻轻接道:“喜欢的。”
“喜欢夏天。”陈砚冬歪头笑了一下,头发随动作垂下肩,他于是皱了皱眉,戳了戳许错夏的胳膊,“皮筋。”
许错夏拉下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纯黑色皮筋。
桌上传来两声小小的粗口。
一直到陈砚冬简单扎完头发,另外两个将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的人还在目光灼灼地盯着许错夏看。
二人犹想追问,被陈砚冬一人一个脑瓜崩,总算消停下来,钟遇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你把这摞书拿走吧,不是说还有小孩要来吗?”
“书?”
“书!”
兄妹俩异口同声,陈砚冬犹带疑问,陈纸秋全是兴奋。许错夏则不动声色地又看了眼地上的布袋……
想不出来是什么书。
桌上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有带礼物的钟遇本人,和博览群书的陈纸秋女士。
“我能要一份吗?”陈纸秋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