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莫名的话,顾言脸上刻意提起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看着宿父的脸,明白了宿父恐怕是查到了什么。他没有回话,只是轻佻地挑了下嘴角以作回应。
宿父看到他这副无所谓的作态,眼中冷意更深,他不想多说。
“看在你和宿酥从小的情谊上,我不会对你动手,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他冷声警告着,接着他没等顾氏夫妇的反应,就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开了。
他还要回宿家,让人为接宿酥他们出院做准备。
宿父离开顾家时,身后传来清脆的巴掌声。
“混账东西!”顾父的怒喝在门厅炸开,“谁准你得罪宿家的!”
顾言的脸被打偏,唇角渗出一丝血痕,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个蠢货,简直是影响顾家的生意!"顾父气得发抖,抬手又要打,"为了个聋子,你——"
"够了!"顾母猛地推开丈夫,声音尖锐,"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小言?”
顾母冷笑道,“我看你别在和秘书偷偷搞上,才是对公司最好的事!”
顾父脸色涨红的仿佛猪肝,气得手都在抖:"你——"
顾言讽刺地笑了一下,漠然转身上楼,父母的争吵声渐渐变成模糊的背景音。他擦掉嘴角的血,拨通了一个电话。
"查宿酥最近的动向,包括医院记录。"
电话那头迟疑道:"顾少,宿家那边盯得很紧"
“无论如何……”顾言打断他,“今晚我要看到全部资料。”
顾言来到这所医院时,洛杉亭正牵着宿酥的手带他进宿家来接他们的车上。
洛杉亭笑着摇了摇表情不太情愿的宿酥的手臂,将宿酥带进了车里。
顾言狠狠地抓着他藏身的树干,他们亲昵的动作刺痛了他,有什么要失去控制的预感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或是出于敏锐,或是出于竞争者的直觉,他察觉到了洛杉亭对于宿酥隐含的情愫。
阴沉的情绪让他眼神晦暗。
宿父宿母一反常态,在宿酥他们出院那天,亲自来接他们回宿家。
看着他们热切的眼神,宿酥很不适应地退缩着,以前的他最希望父母能够将他接回去,然而现在他却并不愿意。
然而他的拒绝并没有成功,终究在宿父宿母的央求和洛杉亭的眼神恳求下被带上了车。
看着坐在旁边,望着车窗外的宿酥,洛杉亭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想,回到了宿家,宿酥或许能够开心一些。
现在宿父宿母已经不想在在意过去的事情,他们只想宿酥能够健康的长大。
也许现在宿酥心里还在生气,但是他和父母,他和宿酥未来一定会更好的,他相信着这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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