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今天休息,会不会是要出去?
“你今天要干嘛?”姜栖禾洗漱完出去,见到裴洛在衣帽间。
裴洛如实说了。
姜栖禾知道这种庆功会,有吃有玩有喝。
“怎么了?”裴洛看出某人的心思。
姜栖禾有些犹豫,“没什么,就问问。”
“你要去吗?”裴洛见他不主动,自己多了一句嘴。
姜栖禾想了下拒绝了。
他今天要带姜栖乐,但一大一小两个人,裴洛不好与别人解释,不方便。
吃过饭,姜栖禾背着书包出门,他才发现自己的司机换了。
裴洛今天要自己开车出门,刚从车库出来,驶到院子门口,见到他站着,摇下车窗,看了眼司机。
明白过来,对着他解释了一句:“爷爷给换的,大概知道你以前那司机,不务正业了。”
“但是我给他机会改正了,说好的,他不再犯错,你就不会开除他。”姜栖禾小声说。
裴洛听完点头,“那也不是我开除的啊,是魏管家,所以你这不算说话不算数。”
姜栖禾闻声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明说,裴洛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不我顺路送你一程?”裴洛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在想什么,嘴上突然冒了这一句。
两个人的目的地,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姜栖禾看着他的跑车,虽然很想坐,但是担心在学校门口过于招摇,摇了摇头。
裴洛微微蹙眉,“你这是哪一出?”
还没有人拒绝过他。
“裴总应该不方便出现在学校门口吧。”姜栖禾说。
裴洛想起之前,司机跟他汇报过的话,姜栖禾不让车子直接送到校门口,“是你不方便吧。”
说完,一脚油门走了。
姜栖禾不解他的意思,他有什么可不方便的?
“你都来了,阿洛还没来呢?”
会所内,顾匀琪去了回洗手间,出来见到周六能睡一天的南家驹,已经过来了,问了句。
南家驹穿着黑色大衣,瞅了眼他,“撞衫了,真有缘分。”
顾匀琪这才注意到,“我去,还真是。”
现场有朋友听着对话,打趣道:“呦,不知道的以为,你俩谈了。”
顾匀琪顺着声音,指了指他:“你再胡说,待会儿老子给你猛灌酒。”
“现在还是早上,哪有早上就喝酒的。”那朋友知道他们待会儿的活动,不怕他。
南家驹坐到沙发上,有些困顿,瞥向神采奕奕的顾匀琪,“你这人怎么总是那么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