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杀,刚逃回国的裴家矿场黑工,以及裴家强暴,自家资助的学生,与其强迫结婚,培育玫瑰。
以上这两方受害者,来自一家人,如此可怜,裴家的口碑再好,也该倒了。
姜栖禾看向说话的他,“你什么意思?”
“你还小,不懂这些,让你爸妈决定。”叶锦州说。
姜戈和容杨点头,“对,我们一家人一起向媒体揭露,裴家人的嘴脸,让他们雪上加霜。”
姜栖禾下意识摇头,“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栖禾,你不会爱上施暴者了吧?”叶锦州眉头紧锁,语气嘲讽。
姜栖禾不过是他权衡之间,送给裴洛的一件礼物罢了。
姜戈和容杨的目光,转过来,姜栖禾连忙道:“他不是施暴者,我跟他,是他爷爷逼着……”
“你闭嘴,你少给他找借口。”姜戈愤怒道。
姜栖禾知道,自己父母还在气头上,没再顶嘴,听着他们的谋划。
姜戈和容杨,只是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出来,叶锦州不同意,让他们添油加醋,非得说在德州矿场的时候,见过带队的裴家人。
“这样说假话不好。”姜栖禾第一时间提出质疑。
姜戈和容杨,也觉得这样不好,疑惑地看着叶锦州。
叶锦州对着他们道:“这种时候,你们得把自己的推断说出来,不然,媒体不会相信你们遭遇的事情。”
“可是万一,是矿场内的其他领导人搞鬼,裴家自己都不知情呢?”姜栖禾与他理论道。
叶锦州对着姜戈,煽风点火道:“姜伯父和伯母,在国外苦了这么多年,儿子在国内受了点裴家的补助,心偏了,好像很难移过来了。”
“禾禾,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裴家的矿场,是他们自己人做主,手底下的人,哪有这个胆子?”姜戈闻言,思索了会儿,对着姜栖禾指责道。
容杨摸了摸姜栖乐的脑袋,插话道:“裴家是给你和乐乐好处了,可他们也害了你啊禾禾。”
“妈,是我喜欢裴洛,一开始也是我自己主动靠近他的,不是他靠近的我。”姜栖禾如实说。
他说完,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果然,姜戈愤怒上前,给了他一巴掌,“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他,他除了钱,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你了?”
“爸爸,你怎么又打哥哥啊?”姜栖乐哭着喊道。
姜栖禾捂着脸,说不出话来,他暂时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相,可他就想为裴洛说话。
裴洛不是故意欺负他的。
姜戈见他不说话,对着姜栖乐凶道:“以后你不准再叫那人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