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璟:“还挺热闹的。”
姜溯眯了眯眼,目光落在裴行策身上,裴行策果断将手里的符箓丢出去,风灵根,搞起偷袭来就是方便。
傀儡符贴到了邬遇身上,邬遇反手就是给自家大师兄一剑,沈净之一人对上了傅融和谢初盈两个人,在不知道劈了多少张防御符之后,傅融已经生气了。
“你到底有多少防御符箓?”
有符修师弟和师妹很了不起是吧。
沈净之避开一剑,道:“没多少了。”
想起来之前去过上清宗的院子,又补充道:“还有姜溯送的。”
傅融哽住:“……”该死的小情侣。
谢初盈也感叹:“你他娘的是真该死啊。”
平素在乎形象的谢初盈爆了粗口,沈净之挑了下眉。
这么多首席里,居然是这货脱单了。
沈净之眼疾手快丢出几张符箓,引雷符围成一个圈,紫色天雷落下,谢初盈和傅融躲得快,但是底下的人就没这个运气了,直接被电糊了。
头发直接炸成了爆炸头,像是树上还没剥出来的板栗,面色漆黑,张了张嘴,还能吐出来一口黑烟。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沈净之又丢出一个人偶,姜溯操纵手里的傀儡丝,人偶帮着沈净之纠缠傅融和谢初盈,另一个被操纵的邬遇正在和凤梧打得火热。
裴行策凭着修为高,将底下的弟子给清出场外,姜溯看着底下的人们,又看了看面前的人。
操纵的人偶果断就是一脚。
成功踢出去两个人。
姜溯不禁摇头感叹,太有意思了。
艾玛,三十五个人的混战可太好玩了,这要打得上头起来,这风雪迷人眼的,谁还分得清是敌是友啊,直接就是干。
一个念头。
干掉跟你颜色不一样的人。
等雪飞飞的风雪停了,只看见,场上剩了不到十个人。
他们上清宗出局了虞鸢和褚琮文,月华宗只剩下沈净之和文渊,七星宗剩下剑修泓凝,万剑宗只有傅惊玉,赤羽宗剩个傅融,凌云宗一个都没剩下,青阳宗剩一个谢初盈。
哇偶,战况颇为激烈。
姜溯站在剑上,指尖灵力环绕,一朵小小的雷云一闪一闪。
在场就剩他和文渊两个符修了,他眼神动了动,看向裴行策,点了下头,指尖一凝。
“天诛,落!”
七道天雷落下,文渊布下防御结界,顷刻间被劈了个稀碎。
还是沈净之把天雷给劈歪了,但是七道天雷过后,就又是一个阵法。
姜溯自己创的阵法,东风夜放花千树。
本就有点碎的比赛台更加破裂,藤蔓和树长出来,花香遍地,几个人躲避着藤蔓和树枝的袭击,下一刻,流火袭来。
更吹落,星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