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洲被打懵了,终于找回来几分理智,但不多。
他的舌尖扫过犬齿,冷声道:“你不是也很舒服?”
“舒服你大爷!”姜浔红着脸不肯承认,他指着门外的抑制剂:“自己去打抑制剂,秦总要是不想打我给你找别的omega。”
反正今天不少人朝他泼咖啡,多的是人想做他的榻上之宾。
秦以洲弯腰去捡起地上的抑制剂,裹着的浴巾在一番磋磨後略微松散,滑到胯骨,露出性感的人鱼线。
姜浔抱臂看着,他眼神冷冷的,但根本挪不开眼。
靠,秦以洲天天坐办公室这身材是怎麽练的?
alpha天生的优势吗?
秦以洲拆开抑制剂的包装,将抑制剂对准自己的脖子。
秦以洲喊:“姜浔。”
“说。”
“来之前,我打了四针抑制剂。”
姜浔好看的眉头蹙起,骂道:“你神经病啊,易咸心期还敢跑出来。”
四针,什麽剂量?
一头牛也用不了这个量!
“这是第五针。”秦以洲说完便将针剂刺入自己的皮肤,准备将冰蓝色的液体推进去。
姜浔急忙跨步上前去拦,他夺过秦以洲手上的抑制剂。
针尖滑落在秦以洲的脖子上,留下来一道血痕。
姜浔怒道:“你踏马疯了,再打下你会死的!”
秦以洲低声道:“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他咬牙忍着疼,白皙的手指按住受伤的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流下来,又晕染到手背上。
秦以洲脸上还有一道深红的指印,潮湿的发丝滑落盖住他凌厉的眉眼,显得他整个人脆弱不堪。
姜浔慌乱地将纸巾递给秦以洲,嘴上仍在冷嘲热讽:“让你打你就打?这麽听话?你是狗吗?”
秦以洲冷冷地推开他的手,“姜浔,你现在要麽走,让我打抑制剂,要麽……”
姜浔咬牙,问:“要麽怎样?”
“留下来。”
秦以洲又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重复:“留下来,姜浔。”
虚弱,可怜。
姜浔百般纠结。
……
最後,姜浔咬牙摘了自己的信息素阻隔手环。
姜浔解开衬衫领口,露出自己的月泉体,献祭一般道:“来吧,搞快点。”
秦以洲上前将omega抱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洒在姜浔颈间,姜浔只觉脖子上麻痒一片。
“你踏马咬不咬!要咬就快点!”
秦以洲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轻笑道:“姜浔,谁跟你说,易咸心期只用木示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