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点点头,“赖上就赖上吧。反正我也甩不掉你。”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又把头搁在我肩膀上。“许野,”他轻声说,“咱俩以后,好好干。为了咱俩,也为了合作社。”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烘烘的。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
上市辅导期冲突「赵祺:‘不能睡一起?’」
深夜的办公室,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响,还有赵祺敲击键盘的声音。我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看着桌上堆成山的上市辅导材料,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
“许野,”赵祺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回去睡吧,这儿我盯着。”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的红血丝比白天还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我不困,”我嘴硬,“陪你一起。”
他停下敲键盘的手,转过轮椅看着我,眼神有点深。“许野,”他轻声说,“券商那边说了,上市辅导期间,咱们得注意‘公众形象’。特别是咱们这种双法人,得保持……独立性。”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啥意思?”我问得有点心虚。
他叹了口气,把一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上面是券商发来的《上市辅导规范》,红笔圈出了几行字:“公司高管应保持个人生活独立,避免产生利益输送或决策依赖的舆论风险。特别是共同持股人,建议减少非必要私人接触,以示公允。”
我看完,火“腾”地就上来了。“啥叫非必要私人接触?”我拍了下桌子,“咱俩住一个屋咋了?咱俩是合伙人!是兄弟!”
“许野,”赵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他们说……‘同居’可能会影响外界对咱们决策独立性的判断。说咱们得……分房睡。”
“放屁!”我骂了一句,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谁爱信不信!咱俩住一起咋了?咱俩睡一张床咋了?咱俩还能商量事儿呢!”
赵祺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划来划去。半晌,他才轻声说:“许野,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咱们得为合作社考虑。要是因为这点事儿,被媒体乱写,影响了上市进度,咋办?”
我心里那股火,突然就熄了。我知道他说得对,可心里就是不舒服。这感觉,像是有人拿着刀,要把我和他硬生生隔开。咱俩从退伍回来就住一起,晚上聊聊白天的事儿,互相给对方揉揉腿,这咋就成了“非必要接触”?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咱俩住一起,也没耽误事儿啊。”
“我知道。”赵祺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亮晶晶的,“许野,咱俩的心,谁也分不开。可是……为了合作社,为了大伙儿,咱俩得忍忍。”
我看着他,心里跟针扎似的。这小子,总是把大道理说得这么直白,让我没法反驳。他说得对,咱俩得为合作社考虑。可是……
“那……”我嗓子有点干,“以后,咱俩真不能睡一起了?”
赵祺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股劲儿。“许野,”他轻声说,“咱俩的心,永远睡一起。只是……身体,得分开一会儿。”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小子,咋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好听?他这是在哄我呢,哄我接受这个破规矩。
“那你……”我抽了抽鼻子,“晚上要是害怕咋办?”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带着点宠溺。“许野,”他轻声说,“你忘了?咱俩的房间,就隔着一道墙。你要是睡不着,就敲敲墙。我听见了,就敲回来。咱俩……还是挨着的。”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突然就散了。是啊,咱俩的心,谁也分不开。只是身体,得分开一会儿。这没啥大不了的。
“行,”我点点头,“听你的。不过,赵祺,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你晚上不敲墙,我可就翻墙过去!”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感有点糙,却带着点暖意。“嗯,”他轻声说,“要是你不敲,我就翻过去。咱俩,谁也别想把咱俩分开。”
我看着他,心里特别踏实。这上市辅导,这破规矩,啥也不是。咱俩的心,永远在一起。这就够了。
“许野,”赵祺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以后,咱俩要是真上市了,是不是得搬进大城市,住那种高楼大厦?”
“那可不一定,”我笑了,“咱俩的根,在这儿呢。再说了,高楼大厦有啥好的?还没咱这小院住着舒服。”
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靠在我腿上,轻声说:“嗯,咱俩的根,在这儿呢。谁也别想把咱俩挪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亮闪闪的。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
“许野,”赵祺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以后,咱俩要是真上市了,是不是得请大伙儿吃饭?”
“那是必须的,”我笑了,“把全村人都请来,吃大席!”
他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轻声说:“嗯,吃大席。咱俩一起,请大伙儿,好好庆祝庆祝。”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揉成一团,暖烘烘的。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