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股名单漏掉竹马「赵祺:‘我不投!’」
会议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李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挥舞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原始股认购确认书》。“许野!赵祺!”她嗓门大得震得房顶掉灰,“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迎上去:“婶子,咋了?又有人闹事了?”
“闹啥事啊!是这名单!”李婶把那张纸拍在桌上,手指头戳着纸面,气得直哆嗦,“你们自己看看!这上面,咋没有赵祺的名字?!”
我拿过名单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李婶、王叔、张姨……大伙儿的名字都在,唯独少了那个本该排在最前面的名字——赵祺。
“这……”我手心冒汗,抬头看向赵祺。他正坐在轮椅上,低头看着那份名单,脸色平静得有点反常。
“赵祺,”李婶拉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你这孩子,是不是觉得大伙儿拿不出钱,你就把自己摘出去了?你这是打大伙儿的脸啊!没有你和许野,哪来的合作社?哪来的这口热乎气?”
赵祺没说话,只是把手抽回来,把那份名单叠得整整齐齐,推到我面前。“许野,”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我不投。”
“你说啥?”我急了,“赵祺,你是不是还在生昨晚的气?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话……可这跟股份有啥关系?这股份是大伙儿的心意,你凭啥不收?”
“我没生气。”他抬头看我,眼神清亮得吓人,“许野,这股份,我不能收。”
“凭啥不能收?”李婶也急了,“你是合作社的顶梁柱!你要是不收,大伙儿这心里咋安生?”
赵祺没理李婶,只是看着我,轻声说:“许野,你还记得咱俩签的那份‘一致行动人协议’吗?”
我愣住了。那协议上写着,咱俩在重大决策上,必须保持一致。可这跟股份有啥关系?
“协议上说,咱俩是‘一致行动人’。”赵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我心上,“如果我也拿了这股份,咱俩的股份加起来,就超过60了。到时候,合作社就成了咱俩的‘一言堂’。大伙儿投的是信任,不是想给自己找个‘东家’。”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是啊,咱俩本来就是法人,要是再把这股份都攥手里,那跟那些压榨农民的资本家有啥区别?大伙儿投这股份,是想当“主人”,不是想当“打工的”。
“可是……”李婶还是不甘心,“你这是为大伙儿着想,可你自己呢?你图啥?”
赵祺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转头看向我:“婶子,我图啥,您还不知道吗?”
我看着他,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都有。这小子,啥都替我想好了,啥都替大伙儿想好了,唯独没替他自己想。他这是把所有的退路,都留给了我,留给了合作社。
“赵祺,”我嗓子有点干,“你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他笑着摇摇头,伸手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股暖意:“许野,咱俩的命,早就绑在一起了。我不投,你投。你替我,替大伙儿,把这合作社,守好了。”
李婶看着我俩,突然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你们这俩孩子……咋就这么轴呢?”
我没说话,只是把那份名单拿起来,当着大伙儿的面,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许野!”李婶惊呼,“你这是干啥?”
“婶子,”我看着满地的纸屑,轻声说,“赵祺说得对。这合作社,是大伙儿的,不是咱俩的。这股份,谁都能拿,唯独咱俩不能拿。”
“可是……”李婶还想说什么,被赵祺打断了。
“婶子,”赵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狠劲儿,“这合作社,要是没了大伙儿,啥也不是。咱俩要是拿了这股份,才是真把大伙儿的心伤透了。”
李婶看着我俩,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纸屑,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俩孩子……傻啊……”
我看着她捡纸屑的背影,心里特别踏实。这合作社,本来就是大伙儿的。咱俩要是拿了这股份,才是真把大伙儿的心伤透了。
“许野,”赵祺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轻声说,“以后,咱俩的合作社,要是真上市了,你想要啥?”
“我啊,”我笑了,看着窗外的辣椒地,“就想守着你,守着合作社,守着咱俩的‘约定’。别的,我啥都不想要。”
他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轻声说:“嗯,咱俩一起,守着。谁也别想拆了它。”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揉成一团,暖烘烘的。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
“许野,”赵祺突然抬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以后,咱俩要是真上市了,是不是得请大伙儿吃顿好的?”
“那是必须的,”我笑了,“把全村人都请来,吃大席!”
他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轻声说:“嗯,吃大席。咱俩一起,请大伙儿,好好庆祝庆祝。”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咱俩的“约定”,啥困难都能过去。这合作社,是咱俩的,谁也别想动。
黑板手写股权书「全村作证:‘有他一半!’」